到另一房间，但对她不幸的想象使我坐立不安，有时，她的哭声瞬间传来，使我立即心如刀割，一无情的自责伴着对她的柔情油然而生，我推开门，看一，她仍在哭泣，这使我心中的不安越发加剧，我几乎改变主意，但一想我对她的折磨在未来仍会发生，便使我恨不能立刻置事外，我关上门，回到外面，坐到沙发上，不禁心烦意，我仔细谛听，哭声若有若无，却仍不止息，我上一支烟，一，真是坐如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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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生活中，我的剧本仍在展着，我丢掉错写的前5集，从写起，一集又一集，剧本写得实在写不下去时，我就回写写我的名著，总之，我浸泡在我、嗡嗡以及我的烦恼这三者之间，几乎无法自，我已不再考虑是否该写名著，是否去丢人现之类的事，我只考虑，如何从目前的陷阱里逃来，在这个陷阱里，有我，还有嗡嗡，我知，只要是这么继续下去，我就会不断地伤害她。

当然，也有事情偶尔打断我对嗡嗡的伤害，不我之所料，这只能是老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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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门铃声再次响起时，我正在厨房饭，便叫嗡嗡去开门，来的是老巍，他怀里抱着一箱青岛筒啤及两瓶法国红酒，费劲地挤门，不用他说我也知，陆小青把他给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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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老巍没太细讲，讲的东西我们也没太细听，总之是嫌他不够有息，跟着他混没希望，于是，我们三人围坐在灯下，一起喝老巍带来的酒，当然，音乐是少不了的，这次，我们专攻西洋歌剧，起步是莫扎特，当然，他十几岁写的歌剧很难让老巍听什么东西来，于是，我们给他听莫扎特20岁以后的作品，而且是最行的老调《费加罗的婚礼》、《唐璜》，以及作于1791年的特别优的《笛》，也听了《后诱逃》、《女人心》之类的小玩艺，接连一个星期，老巍被莫扎特打动了，他边听边痛饮筒装啤酒，并伺机摸嗡嗡，以后，他就像背弹箱一样往我这里背成箱的啤酒，有时喝醉，有时半醉不醉，我们一起听罗西尼的《维利亚理发师》，贝利尼的《梦游女》，以及令人乎乎的《诺尔玛》，韦伯的《自由手》应老巍的要求听了三遍，他甚至会用自己发明的外语加合唱，另外，托的《迷娘》老巍也听，而到尼采都听的比才的《卡门》时，嗡嗡甚至想去西班牙学弗拉门戈舞，威尔第的《茶女》与《阿伊达》非常适合一我们自制的土尾酒，红酒加雪碧加冰块加柠檬，往往一曲终了，我们三个人喝得面红耳赤，呼加快，柴可夫斯基的《黑桃皇后》令人倒胃，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沙皇的新娘》吵吵闹闹，普契尼的《蝴蝶夫人》十分情，而他胡写一气的《图兰朵特》则令人恶心，奥芬赫的《丽的海》让人叹息，而斯特拉文斯基的《夜莺》则叫人心神不宁，贝尔格的《沃采克》似乎非常奥，而奥尔夫的《聪明伶俐的姑娘》则十分畅悦耳，接连一个月，我们三人被歌剧与酒搞得疲惫不堪，要说西洋歌剧艺术对中国人没影响毫无据，至少，从我的经验看是如此，那一段时间，我经常以带着痰音儿的男低音来与老巍商量今后如何到新的姑娘，嗡嗡与我吵架时一不小心就会用上腔，而倒霉的老巍在郁闷的心情以及啤酒的作用下，在一段时间内彻底变成了气急败坏的阉嗓儿，我与嗡嗡直担心他是否已趁我们不备悄悄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