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却不行――我们笨到还会再以相同的情再去寻找所谓＂新的姑娘＂。

笨总是可悲的，我和小就是这么可悲，我们居然上了夏利就动了，我们从东地开到虎坊路，在丁字路不远找到那个招待所，招待所在地下室，小在那里认识两个姑娘，一个叫菲菲，一个叫嗡嗡，她们刚从舞蹈学院毕业，分到一个歌舞团，歌舞团没有地方给她们住，便为她们租了一个地下室招待所，此外，歌舞团先让这些刚毕业的姑娘和小伙到外地演了一圈儿，让姑娘的大和小伙的肌为歌舞团挣了钱，最终才把她们关到地下室里。

这些都是小告诉我的。

9

小还告诉我一些别的事，比如：他认识两个姑娘的曲折经历。

起因是半年前，他带着一个姑娘回家上床，但那个姑娘非要跟他学开车后再上床，小虽然不清学开车和上床之间有何联系，但姑娘说了，小仍然照办，两个人在南苑机场附近练车，小当教练，姑娘开，姑娘把车开得险象环生，差撞到一队正在机场附近巡逻的大兵，这些荷枪实弹的大兵负责保卫机场，一直信，因为他们的存在，才会使坏人险境，但没想到自己也会险境，于是一气之下，把小和姑娘带回营房，当试图破坏机场设施的可疑人员审了一通。

小知，大兵长期与大兵相，看到有人与姑娘在一起便会十分不快，但同时也对与姑娘相十分好奇，于是，小就设法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在审讯中，他对大兵们讲起找到这个姑娘的经过，不料，大兵中有一个情窦初开的居然也想试试，就缠上了小，这个大兵是北京人，他们家在舞蹈学院边上开了一个小卖铺，每天都有嘴馋的舞蹈学院的姑娘前去买零吃，姑娘们没有想到的是，还有比她们更馋的人，那就是时常在小卖铺里帮忙的大兵，姑娘们年纪很小，于是大兵就耐下心来等她们长大，她们长到17、8岁时，纷纷有了男朋友，却没有一个上大兵，大兵因此很苦恼，于是让小给他想办法，通过让利销售，大兵博得了一个班姑娘的好，这个班全分到歌舞团，对于大兵来讲，那时大势已去，班里只有两个姑娘没有男朋友，就是菲菲和嗡嗡，菲菲太胖，嗡嗡太瘦，大兵便约她们来，付账请她们吃饭，并向小布置了任务。

小有两个任务，第一是说说笑话，活跃气氛，第二是告诉其中的一位，大兵惦记着她，准备与之相好，我想小一定是没有全完成大兵待的任务，因为事后据小讲，两个姑娘全都上了他，而他只喜其中的一个，正好把另一个介绍给我，这样，据小说，借用大兵的术语，这个班的姑娘终于可以被全歼了。

10

（据我那可怜的人生常识所知，很多卑鄙下的大事业往往起源于尚的大念，比如，列宁要把俄国人民从可恶的沙皇的爪之下解放来，结果却使人民置于更加可恶的斯大林的爪之下，沙皇不过把一些他看不上的人到西伯利亚放，而斯大林却把那些人直接送地狱，由于斯大林更加脆利落，因此苏联人民也就更加倒霉。当然，在这方面攀比起来也很困难，因为历史上还有更多令人遗憾的大念导致过更坏的结果。教训是，理想主义者是害人，所谓伟大的理想主义者特别可怕，他们改变世界的念往往很大，而大念总是会导致大灾难，受害人多，波及面广，而小念再可恶也不过是小灾小难，涉及人数还少，我有时想，如果在沙皇治下，如果斯大林只是个恶少，他就是从一生就很酷地自己咬断脐带，拎着机枪下床，冲上大街，沿街狂扫，见人一灭一个，一直不受惩罚地到死，大概所犯的错误也不会比他在现实中更不可原谅，人们还可以用他的大名来吓唬小孩，小孩一闹，便恶声说：斯大林来了！

但是，但是――

言归正传。）

我对于像小那样的小念总是能够接受，他只是想掉一个*女，而且，不想造成什么太坏的后果，我知，小兜里经常要装一盒避，以免姑娘们遭受更大的损失，因此，我跟着他去了，老实说，我当时一心想搞创作，与他一起去，只不过是为散散心，本没真想去嗅什么姑娘，当然，这其中另有一重原因是，小找的姑娘的长相都毫无例外的欠佳，不符合我的天，因此，与他去多半是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