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袁晓晨定地说。

我把电话递给姚晶晶，姚晶晶吐一吐，一下把电话挂掉了。

片刻，电话又顽地响了起来。

我接了电话，袁晓晨在电话那一气急败坏地问：“你凭什么挂我电话？”

“你还摔我电话呢。”我回答“有什么事儿直说吧。”

“她那么不要脸，你还护着她，看来你们俩关系够铁的。”袁晓晨用讽刺的气说，不过在我听来，她已是慌不择路，胡说一气了。

“该铁铁我们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祝你们打*炮愉快，也祝我自己。”袁晓晨“啪”地挂了电话。

“她怎么说？骂我没有？”姚晶晶问。

我摇摇，没说话，但心里很难过。

238

珍珠茶送来了，我和姚晶晶一人一杯，用喝，我们俩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

茶喝完了，姚晶晶叹气，说：“她一定恨死我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就坐在那里发愣。

一会儿，姚晶晶说：“你还是回去吧，这么着太别扭了。”

我想一想，也无计可施，于是，我们站起来，一起走到门结账。

了门，姚晶晶拉拉我，说：“咱们俩的事儿先放一放，我觉得不太对。”

我说：“我送你回家吧。”

姚晶晶说：“我打车，再见了。”

说罢，就像逃走似的，也不回地跑到路边，伸手拦住一辆租车，钻车里，眨间就不见了。

我重新回到汽车里，发现姚晶晶的背包还落在我的前座上。

239

我开车回家，情绪沮丧，一门，乎意料，袁晓晨竟没有走，她还坐在沙发上，音响里传一首伤的日本歌儿，而她，穿着一门穿的漂亮衣服，对着镜，在歌声中用眉笔画眉。

她抬看到我，也有意外，为了掩饰一复杂的情，就故意跟着音响一起哼哼。

“可以呀，会唱日本歌了，够有情调的。”我说。

她白了我一，没说话，继续哼哼着，把眉笔、睫夹等小工收拾好，我发现灯光下，她显得妖媚而亮丽。

“这么快，后备箱里的吧？”她冷冷地问。

我没理她，给自己倒了杯。

袁晓晨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用英语说了句：“我上下楼。”然后就挂了。

不用问，是她前男友把车开到楼下接她。

我端着，走向书房，她一把拦住我：“你觉得我这儿打扮怎么样？”

“台够使了。”我说。

“四万港币，谁台舍得穿这么贵？”袁晓晨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恶意地笑着说。

“傻。”我回敬了一句，走向书房。

袁晓晨再一次一把拉住我：“别走啊，我还有话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