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随梦，看着她：“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

“噢。”我重新拿起书来看。

她伸手抓住我的书，轻轻地从我手里，直到全来，又轻轻地放在一边。

“想说什么明说，别吞吞吐吐的。”我说。

“你想问我什么就明问，用不着在嘴里反复咀嚼。”

“我没什么想问的。”

话音未落，袁晓晨“噌”地站了起来：“我早就知，你对我就是无所谓！”

我再次拿起书，她一把抢过来，扔回桌上：“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

“我怎么样你都无所谓，是不是？”

我把目光转向别，不看她。

“回答我！”她大叫起来。

“你怎么了？”我问。

“我好的。”

“那有什么可说的？”

“有！”

“说来听听？”

“你今天晚上找谁去了？”

“朋友。”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男女都有。”

“是单找的，还是混一块儿找的？”

“混一块儿找的。”

“我那天晚上就是下楼跟我们经理说事儿，你跑什么跑？”

“我怕影响你们，行了吧？”

“你把门钥匙带走了，叫我去哪儿？”

“你们俩一起把我锁车外面了，叫我去哪儿？”

“你严肃，不许油嘴。”

“我*！我怎么不严肃了？你才油嘴…更半夜的，穿那么一儿，就在我底下幽会经理…这严肃吗？”

“那也比你约会老太太严肃。”

“那当然了。”

“哟，我问你，你夜不归宿多少次，数得来吗？我再问你，你和姚晶晶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真的？”她忽然脸上兴奋的神。

“怎么了？”

“我猜也没什么事，最近你们俩一个电话都没打过，和王芸的联系也断了，是不是？”

“你怎么知的？”

“我几块钱，就能把你所有电话的明细单打来。”

“你够有本事的。”

“废话，我小白领当那么多年白当的？”

“我回也把你电话明细单打来看看。”

“不用你打，我自己给你打来，你查查看，我有没有搞男女关系。”

“你跟你的老上级兼前男友的关系是不是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