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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来去洗手间，她默默地跟在后面，直到我回来，重新躺在床上，我又爬起来，从衣柜里翻一床被，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她跟去，就坐在我旁边，不时用手揪一揪我，让我回去，神经质地哭哭啼啼，我只好回到卧室，她仍坐在边发愣。

我说：“今儿别闹了，等明天你下班回来，情绪好了，咱们再说。”

“我好不了，你这么混，我永远也好不了！”她用手抓我，把我胳膊上抓两条红。

“那你想怎么样？”

“打*炮！”

“你这样怎么打？”

我这么一说，她更来气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一没气氛二没情调三不丰满，哪儿比得上人家播音员啊，前就跟长俩西瓜似的，就跟让人踢了一样，多！不就是图便宜南韩的吗？双得跟百页窗儿似的，谁不会？我多钱去北，看你喜不喜！”

“没法跟你说话。”

“哟，怎么到我这儿就没话了，播音员边儿上你这酸不溜溜的话匣怎么就不关上呀，枕边小风得人家浑酥，手麻脚的吧？怎么不跟我耳朵边上多呀，我又不是聋，啊？来来来，说说，说说，说说缩写我也听得懂，英语、中文、意大利语、广东话，我们小白领都听得懂，你这个混！”看来她是只要开了，就会越说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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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索一言不发了。

袁晓晨一个人又折腾了一会儿，孤掌难鸣，于是伸手在自己两间摸一摸，又去我的下半动手动脚，起先，我没有反应，就在她差气疯的时候，我了，她便笨手笨脚地爬上来，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搞一气，搞着搞着，也不知脑里闪过什么幻想，似乎是真的来了**，动作渐渐有节奏，然后是越来越使劲，几乎接近凶狠，最后是无意识状态，我见她哭声里带着哼哼声，小的激烈地摇动，直到完成才呆呆地从我上爬下去，重又失神地坐在我边。

我起要去洗澡，被她一把拉住了：“没完呢，该你了，讨厌我就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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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经验里，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有助于*情状态的丰富多彩，我发现到了后来，我趴到她上之后，袁晓晨已渐渐地沉一很刺激的幻想当中而无法自，要不怎么在张快速的动作当中，在她蜷着绷着劲**的时候，还有时间用断续的话语询问我，我和王芸在床上是不是像她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