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晶晶。”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要觉得好，我就把她当主打介绍给你。”

“多谢。看来我得多注意一下前面那两位女。”

“我说的是真的，姚晶晶最好，你一会儿看看就知。”不知何时，袁晓晨竟摇一变，成了好心的媒婆儿。

不到半小时，袁晓晨的两个朋友来了，一个叫张晓灵，长得像一大碗毒粥，一个叫艳，长得像个毒卷，我不想说她朋友的坏话，但她们长得如此的奇特，叫我实在找不着夸她们的地方下嘴，于是我只好对她们，脑里却转着一幅幅黑暗的图画，包括张晓灵在街上看见帅哥撞上了电线杆摔，艳对着镜挤粉刺误伤了自己的睛等等。

正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姚晶晶到了，我是听到张晓灵先叫声，然后看到对面几桌男人条件反般地伸长脖张望，于是推断姚晶晶长得不差。

姚晶晶过来坐在我的对面，为了表现得有格，我故意不朝她脸上看，而是盯着手里的杂志看个没完，袁晓晨给我介绍时我也没抬，只是“你好”了一声，后来我跟姚晶晶上床时，她说起这件事，说我一开始就对她没兴趣，我对她说“我是装的”她竟不信。

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得了，好像我们相互留了电话，还一起吃了顿饭，最后是她们四人一起跑去逛商场了，据说要去买袁晓晨背的双肩背，四个人一人一个，亏她们想得来。

10

我们第三次一起吃冰激凌时，袁晓晨画了一彩妆，像是刚从一个什么聚会来，猛一看，有妖里妖气，睛下面还了几滴闪闪发光的伤心人泪，袁晓晨一落座，就连接了三个追她的男人的电话，她摆一副情场老手的架势，应付自如，还不时向我眨一下睛，一下把我撂到众多追求者中之一的位置上，价大跌。

她挂上电话后，去洗手间洗了脸，然后安静地坐在我对面，她长得小巧玲珑，一无瑕疵，细而短的黑发，两只又小又圆的睛，小巧的鼻，白皙的肤，脖上浮一条淡蓝的血，当然，还有一只很小的嘴。只要她把说话的速度放慢，你就会觉得动听，就会发现，她是个藏得很，但当仁不让的小可。

11

袁晓晨放下电话，然后对我说声“对不起”然后笑一笑。

我严肃地用英语对她说：“你知，我生活一直不能自理，你知，我很担心这样下去会给社会带来麻烦。”然后，我意味长地看了她一，加重语气“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瞟了一她假装吃惊的表情，再用手抓抓发，一副苦恼的样，继续用英语说：“难你不为我担心吗？”

她的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儿，看着我仍认真地看着她，便迅速摇摇，用英语回答我：“我不担心。”

“那么，”我的表情变得冷峻，英语也说得更加慢了“让我提醒你一声，也许，也许，第一个受害者便是…你。”

她用小钢勺敲一敲桌面，清清嗓，用中文说：“你还没把学会的英语单词儿使光了吗？”

我：“使光了，我等着你的总结发言。”

“我的发言是…你真沉，不过，我在神病医院有朋友，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我需要，很需要，至于你的朋友嘛，我希望他继续呆在神病院，我认为那儿好的，反正当医生当腻了还能当病人。”

“你…”“我不会要他帮助，我只要你的帮助。”

“你需要我帮什么？”

我于是用英语说：“你知，我生活一直不能自理，你知，你也不能，但咱们俩要是齐心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