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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几人欢喜几人忧愁(3/4)

国府的家生,只是袭人技一筹,生生地压住了她。她因见袭人最得王夫人心,便也模仿袭人,连贾宝玉都说她“俨然又是一个袭人了”,王夫人对她印象也十分之好。她想着,晴雯虽然貌,王夫人却看不惯她,迟早要将她发落了,若是趁此良机,将袭人的事情说,王夫人必然要将她撵走,那贾宝玉跟前,自己就是首席丫鬟了,将来跑不了一个姨娘当当。因此,便存了心要除掉袭人,只是她也是个心思细密的,便不肯当着众人的面说袭人的事情,以免日后贾宝玉埋怨自己。

王夫人见搜检的第一站,就查了这样的事情,料想那个香也是贾宝玉的,便不想再搜查下去,只想尽快查谁是勾引贾宝玉的罪魁祸首。想着许多丫鬟都是家生,大概是顾忌这层关系,便有意让她们一个一个向自己说,便说:“你们一个一个分辩。”

首先留下来的自然是袭人,她自然是将自己撇的净净,顺便向王夫人告了晴雯等人的状。

晴雯心气傲,虽然明知必然是袭人的首尾,但也不好说来,只是推说自己只是给贾宝玉些针线,并不贴服侍贾宝玉,因此对此事是完全不知情。

麝月却是将所有自己知的都告诉了王夫人,还说:“袭人是老太太赏给宝玉的,素日在太太面前也很有脸面。我们先前还以为这些事情都是老太太和太太同意的,便都没放在心上,谁想到袭人竟然如此大胆,背着主勾引宝玉。”

王夫人听了这话,气得要死,原来自己看着笨笨的袭人竟然敢监守自盗,早就和贾宝玉成就了好事了,独独将自己瞒住了。想起素日袭人一脸听话地向自己陈述其他丫鬟的坏话的样,自己还多次说袭人贤良,将来可堪大用,如今看来,自己竟是个傻,被袭人给玩得团团转。当下就夸赞了麝月几句,打发她去,又将贾宝玉叫过来,问:“这东西到底哪里来得,你和袭人何时好上的?”

贾宝玉不敢不说,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夫人。

王夫人听了,心中暗恨,当时贾宝玉才多大啊,袭人居然就敢和他那等事情,也不害怕贾宝玉肾亏损。定了定神,一叠声的命人叫了袭人来。

袭人尚且不知自己的事情暴了,听到王夫人叫自己,忙忙地来了,仍是那么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看得王夫人火,起一个耳刮打到了袭人脸上。

她恼恨袭人勾引贾宝玉,那力气用了十成,登时就将袭人打得跌倒地上,半边脸火,霎时间便了起来,一时耳内轰鸣。

袭人跌倒在地,知王夫人动怒,也不敢辩解,只是说:“婢服侍的不好,求太太责罚。”

王夫人见袭人还在避重就轻,怒:“亏得我素日觉得你稳重,如此信任你,将宝玉给了你,谁知你居然敢私下勾引爷们,坐下了这等丑事。是将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袭人前一黑,知是有人将自己与贾宝玉的事情给揭发了来,心中大恨,暗暗想着,若是让自己知是谁卖,一定饶不了她。对着王夫人是决不肯承认,满叫冤:“太太,婢冤枉。婢一向忠心,哪里会这些事情。”

王夫人也不听她喊,让人将她的嘴给堵上了,便带到自己房里审问去了。临走还训斥了怡红院的丫鬟们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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