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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怀揣姨娘梦的人们(3/3)

万事都要为姑娘打算才好。”

林黛玉便握住她的双手,说:“这些我都是知的,也亏得有你和青雀,我才心里安稳。”

红鸾便落下泪来:“姑娘对我,就像家人一般,婢如何不知?就因为要为姑娘想,婢才不得不开这个。紫鹃那丫,虽然不是自幼服侍姑娘,然而婢看着,姑娘是重情义的,对她也是看重的。”

林黛玉说:“紫鹃是外祖母给她的丫鬟,对我也算尽心,当初你们都不在我边,幸得她服侍我,她又是贾家的家生,对上对下,都是熟悉的,倒是比雪雁还些。”

红鸾:“姑娘看重她,也是缘分。只是,婢看她日后,却不大适合在姑娘边服侍了。”

林黛玉惊:“这是为什么?”

红鸾:“我素日看她,倒也还稳重得。谁知,今日竟惹下这等祸事来。姑娘细想想,姑娘自是姓林的,这里却是姓贾。素日那些说姑娘一饮一都是的贾家的银钱的无稽言,都是怎么传去的?老太太是姑娘的亲外祖母,对姑娘自然是疼万分;两位舅老爷虽然不过问内宅的事情,但到底还是姑娘的亲舅舅,也不至于看上这么银钱;贾家的几位姑娘,二姑娘虽然和姑娘来往不多,看似平淡,但对姑娘却多有提,三姑娘、四姑娘也是好的;婢不信,二舅太太的心思姑娘竟是看不来?”

林黛玉苦笑:“我如何不知她的心思?不过是想着自己的外甥女罢了。”

红鸾:“姑娘本来就不得二舅太太青,如今紫鹃又下这等事情,二舅太太心里不会觉得是紫鹃莽撞,只会以为是姑娘主使,必然记恨姑娘,姑娘日后可怎么见二舅太太呢?”

林黛玉:“紫鹃也许是一时不慎。”

红鸾:“婢也希望是如此。可看她平时行事,就知她不至于如此没有成算。姑娘如今也大了,这两年和贾家二爷也是见得少了,这是姑娘知礼。可姑娘看紫鹃如何呢?我听雪雁说,她今日亲看见紫鹃在园挨着贾家二爷坐着。园多少双睛盯着,姑娘是一步也不能行差踏错的,紫鹃这不是给姑娘惹祸?”

林黛玉听了,低了,半晌不言语。

红鸾知她不愿意将紫鹃的心思想得太龌龊,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她就不存在的,然而,也不好迫林黛玉决断,便静默不语。

林黛玉思量许久,说:“我也知你说的有理,她存了这样的心思,是留不得她了。只是她到底服侍我一场,也不能让她没了下场。”

红鸾便说:“姑娘仁厚,这是自然。姑娘只说边有我们几个服侍就好了,姑娘是客,也不好越过贾家姑娘们的排场去。再说,老太太边的大丫鬟如今还有空缺未补上,不如叫紫鹃回去补上一等丫鬟的缺。”

林黛玉亲自去向贾母说了紫鹃的事情,只说自己边丫鬟太多,要求和潘金莲、贾探等人一样的待遇,紫鹃原是贾母边的丫鬟,如今还回贾母边才好。

贾母闻弦歌而知雅意,她心中本来就对紫鹃擅作主张,害得贾宝玉九死一生十分不满,只是碍于林黛玉是个心细的,唯恐自己发作了紫鹃,会然林黛玉不安。如今听得林黛玉如此说,越发叹林黛玉懂事贴心,对她不由得越发疼,又好言抚了林黛玉一通。

等贾宝玉一好,贾母便让鸳鸯去怡红院告诉紫鹃,让她回自己边,还提她当一等丫鬟。

因贾宝玉养病,日夜都要紫鹃在边服侍,两人关系突飞猛,就连袭人看了,心中都泛酸呢。紫鹃正觉得当姨娘有望,谁知还没等自己回到*馆,鸳鸯就来了,还带来了贾母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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