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一番。”他是桃岛的弟，本也算是江湖中人。

听江万载这么说，李志常自是受若惊，连忙领着江万载上山。曲顾扮作江万载的亲兵，自然也要跟随，幸亏她扮作男，又有盔甲遮挡，倒也不怕被李志常认来。正好她也存着心思想与全真教解释他们对大克的误会，心既然来了，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澄清一下。

待上了终南山，但见山上竹林依依，苍松郁郁，重巍峨矗立于山巅之上，还有十余幢观屋宇则疏疏落落的散山间，临玉清池而立，果然是一派家风貌。

江万载与曲顾跟着李志常来到王重墓前祭拜一番，曲顾见墓旁的石上刻有一行字，好奇之下便用手一摸，但觉那些笔划与手指全然吻合，就似是用手指在石上写来一般，不由骇然。

李志常听到曲顾气的声音，了然：“这诗确是用手指写。”

江万载亦是赞叹“莫不是重真人的手笔？”二十五年前华山论剑天下无人不知，王重作为五绝之首，没想到生前的武功竟已至臻化。

“不是。”李志常摇了摇“此诗非祖师爷所书，乃是一位唤作林朝英的武林女前辈所写。当年祖师爷起义抗金失败，心灰意冷之下自称‘活死人’，居住在那边的古墓里。”

曲顾顺着李志常的伸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远竹林之间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方古墓。又听李志常解释：“这诗讲的是昔年张良辅佐汉祖开国，最终功成退的故事。这位林前辈是借此诗，勉励鼓舞祖师爷重燃信心。”他随即又述说了林朝英与王重的一番旧事，最后：“这字倒不是林前辈当真功力厚，而是她用化石丹先化了石，才写来的。”

曲顾已然懂得男女之情，心在一个男人最失落的时候，这位林前辈这般番费劲心思的鼓励支持，定然是对他倾心相许了，不由脱而：“这位林前辈一定很重真人。”

王重是修之人，自是脱离七情六，江万载唯恐李志常以为曲顾此言是对重真人不敬，正替她遮掩一二。不曾想李志常竟然了“这位小兄弟说的倒也不错，那位林前辈确然对祖师爷一片真心，当年祖师爷对她也不是不动心的。只是两人终究还是没有在一起。哈哈，否则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全真教啦。”

曲顾想着李志常刚刚讲，林朝英十多年来默默在背后鼓励王重抗金，王重又为她找来远赴极北苦寒之地的挖百尺的寒玉，制成寒玉床助她疗伤，可见二人彼此情意重，最后却成为一对怨侣，心下不免到可惜，忍不住追问：“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李志常年少脱，也有些八卦。如今山上又没有师叔伯的约束，不免也有些逾规越矩，笑：“的我们这些小辈自然也不清楚，不过听说两位前辈当年皆是心气傲，谁也不肯为对方让步，祖师爷年少时曾发誓‘匈不除，何以为家’，林前辈亦是不甘服输，不愿低之人。这两个人针尖对上麦芒，纵然彼此有情，只怕也难成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