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似乎已经念上了千百遍，唯一呼应的声响便是叶尖上的珠砸在湖面上，啪嗒啪嗒冰冷又规律地敲击着心脏，骷髅最终还是倒了下来，白的碎骨了地面。

哈利众人却沉默了。

“…佩利冬是客死异乡却又不甘心的人最终将会化成的样。”斯内普说，看了一纳威“它靠人保持形态，会这么虚弱看起来也是因为饿了很久。”

纳威低下了“…如果我们当时没有走这个森林，也会变成这个样吗？”

“这算是你给我们的警告吗？”斯内普转过看着现的系统，她侧望着白骨消失的地方几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重新望向他们。

“你可以相信你所相信的东西。”她的声音仍然温柔地没有任何起伏，近乎无情：“多谢你们的帮助，照条件我会帮助你们开启通往下一个世界的通。”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又开始变得透明的双，回到了画像中。

系统西芙轻挥了一下手中长长的法杖，他们脚下的湖面便现了异动，湖中央的那明月在面之下剧烈地颤抖着，原本暗淡的磷光愈发耀，几乎要刺得人闭上睛。

“过去吧。”系统说。

哈利却退后了一步，退回了她的边：“…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什么也不能，又为什么说你在等我们？”

银发的系统似乎迟疑了一瞬，她伸手挽了一下垂落到耳边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像极了普通的灵女，她望着哈利的绿睛，语气平淡地开“那是…过去的我的判断失误，我相信了他的乞求，相信了他能够通过这条时空裂，回到他想要去的地方。”

“是我的错误。”系统望着那块已经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的地面“…但在他异变的过程中，我只能…看着而已。”

“变成那个样之后，他一直在说…他很痛苦，想变回去，你们至少可以…照他的希望让他以人类的模样死去。”

一个拥有自我情的系统，哈利有些惊讶，也许是因为一半灵血统的问题。

这是个好消息，哈利想。

“噢，所以你给了我们这些。”哈利指了指脑门上的血条“一个GAME OVER了仍然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么说，为了弥补你的我们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掉了。”

“…您很善于言语，波特先生。但我不被允许告诉当事人任何有可能改变他们命运的情况。”

哈利狡黠地弯了一下睛“但不包括一些避开事件中心的、无关要的暗示？”

银发的系统沉静的中似乎柔了一瞬“往后，请认真地倾听我的声音。”

“我一向不会错过漂亮女的声音。”哈利开玩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