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大幅简化的款式。”

“旗袍的款式变化，好像跟这宗案沒什么关系。”我不明就里地挠着脑袋。

“你真是沒救了。”老大已经懒得骂我，直接说重：“现代的旗袍跟民国时期的款式大同小异，最大区别就在于裙摆的叉开在哪个位置。现代的旗袍一般会把叉开在膝盖以上，主要是为了方便行走。但这款式的旗袍，在社会风气相对保守的民国时期，就只有际才会穿，大人家的闺女才不会穿这有伤风化的衣服。”

“你的意思是，藏镜鬼踹不了梁彩霞？”我恍然大悟。

“你的脑袋总算沒退化到猴的阶段。”老大满意地“在民国时期，正经人家的闺女是不会随便把双。当时的旗袍，叉通常只会开到脚踝与小之间，充其量只能看见穿着者的袜。稍微來，就会被视作不正经。”

他喝了茶，又再补充：“穿着这样的旗袍，就连跨门槛也得小心翼翼，要抬脚踹人除非把裙摆掀起來，否则本不可能。”

据传说，藏镜鬼是大人家的闺女，理应衣着保守，且不会有伤风化的事情。像老大说的那样，先把裙拉來，再抬脚踹人的不雅行为，像蓁蓁这么鲁的女生不來，她就更不可能。

以此推断，可得两个可能：第一，袭击梁彩霞的藏镜鬼，并非传说中的蔡家大小；第二，梁彩霞向我们撒谎。后者显然更加可信。

如果梁彩霞撒谎，那么她的嫌疑就大了。可是，倘若事实正如我们所想，那么又有一个问題让我想不明白，那就是她上的伤痕。只是为了撒谎，有必要把自己得遍鳞伤吗？

“有必要！”老大给我肯定的回答，并加以解释：“首先，我们不能确定是先有谎言后有伤痕，还是先有伤痕后有谎言。如果先有谎言，伤痕的存在就是单纯为了完谎。但是，如果是先有伤痕，那么谎言就是为了掩盖事实。”

“梁彩霞又不是特兵，那会无缘无故地得浑是伤？”我不认同他的观。

他晃着胖乎乎的指答：“她虽然不是特兵，但她可能是藏镜鬼的活靶。”

我惊讶：“她因为怒藏镜鬼而受到惩罚？”

“这是其中一个可能。”老大收起他的胖指“也有可能是主动合藏镜鬼，测试酒弹的效果。”

“不可能吧！”我疑惑地看着老大“梁彩霞好歹也为藏镜鬼而撒谎，肯定跟藏镜鬼有一定关系。就算她不是藏镜鬼，至少也是藏镜鬼的手下。要测试酒弹的效果，随便找个倒霉鬼就行了，用得着找自己人吗？被这弹打中，虽然死不了人，但那剧痛能让人痛得死去活來。”

“如果只是测试效果，也用不着倒找霉鬼，乡村地区有的是狼狗，要不找像你这么笨的猪也行。”老大又再戳我的“你仔细想想，藏镜鬼传说是从何时开始，令王村村民人心惶惶？”经他一说，我顿即豁然开朗。

藏镜鬼传说虽然早已于王村村民中传，但之前谁也沒有亲目睹她的狰狞面目，因此只被视为吓唬小孩的坊间传说。然而，自梁彩霞遇袭后，因为有她亲描述，村民无不对此信不疑。至少，我亦曾经相信藏镜鬼真实存在。

梁彩霞的“遇袭”一方面是为测试酒及冰弹，另一方面则为让大家相信藏镜鬼传说，以便把罪名全推到虚无飘渺的鬼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