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镜鬼是一只可怕的恶鬼，我们村里的人都很害怕她…”蔡全在田边席地而坐，拿起竹筒边着烟，边向我们讲述一个传于王村的可怕传说。他的叙述非常零，而且夹杂大量方言俚语，不过我勉也能听明白。他所叙述的传说大概如此，，

（蓁蓁问：“冥亲是什么意思？”）

他有个儿叫王庆，倚仗父亲的财势，经常在村里作威作福，村民都很害怕他。可能是坏事多了吧，有一晚他喝完酒，回家时掉鱼塘里淹死了。他死的时候还沒讨老婆，照当时的风俗，沒拜堂成亲就不算成人，死了也不能安墓立碑。

王寿有财有势，理说要讨个鬼儿媳一也不难，只要他开，别说鬼儿媳，就算是要讨个活儿媳妇，也有人抢着当。可是，虽然有不少人愿意跟他攀上亲家的关系，但却全都失望而回。原因是每次神婆询问王庆的意愿时，他都对神婆大发雷霆，骂神婆随便找來些庸姿俗粉來敷衍他。

梁娟胡言语般跟我们说了很多关于蔡氏妹的往事，不过似乎跟她们的死亡并无直接关联。而且她的神状态越來越差，继续问下去恐怕也问不什么，所以我们只好先行离开。

神婆也够冤的，不但把附近过去三年内死去的年轻闺女，全都带來给王庆挑过遍，就连活着的闺女也带來了好几个，可王庆就是一个也沒看上。

当我问及事发当日的情况时，她突然握住我的手，以略带神经质的吻说：“一向都很懂事，绝对不会带妹妹去危险的地方玩，绝对不会，绝对…”

蔡光耀喝得脑，向他问话只会浪费时间，因此我打算把重放在梁娟上。然而，梁娟的神状态也不太好，只是喃喃自语的说两个女儿都很乖很懂事，尤其是蔡芬，从來不用她心，读书经常拿第一名。

儿久久未能挑到合心意的鬼媳妇，王寿自然不会给神婆好脸。神婆被得沒有办法，只好法事问王庆到底想要怎样

“那个蓄池很危险吗？”蓁蓁问。

王寿虽然有几房妻妾，可就只有王庆一个儿，当然不能让他死后连墓碑也沒有。于是便去找神婆帮忙，给儿安排冥亲。

“藏镜鬼？什么是藏镜鬼？跟你五个儿女的死有关系呢？”蓁蓁惊奇地问。

这事应该是发生在解放之前，当时有个地主叫王寿，因为他很有钱，而且王村的农地几乎全都是他的，所以很自然就当上了村长。

冥亲就是给死人安排相亲，神婆会让双方家属把他们的灵牌放在一个沒人的房间里，让他们安静地相一会，然后法事询问他们是否愿意一对鬼夫妻。如果双方都愿意，那就给他们安排冥婚，如果不愿意就再安排另一次冥亲。

对此，我只能两手一摊以示无奈。

零的厅堂里，笼罩着一压抑的气息，一对男女分别呆坐在相对的两个角落，他们就是蔡氏妹的父母蔡光耀及梁娟。此刻的梁娟似乎仍沉浸失去女的痛苦之中，双目无神地凝视着女儿的课本及奖状，仿佛在寻找女儿留下的气息。而蔡光耀则边喝着二锅，边指着妻漫骂，责怪对方沒有好好照顾女儿。

仿佛治安不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

梁娟神经亏亏地回答：“去年有一猪掉去，淹死了。这事也知，她绝不会带妹妹去那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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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來到王村，并在田地里找到正在农活的蔡全。他不像蔡光耀夫妇那样，仍沉浸于痛失儿女的悲伤之中，但当我提及他的儿女时，他亦不禁黯然伤神，嘴角颤动，沮丧地喃喃自语：“藏镜鬼要是想找丫环，把那三个臭丫要过去就是，怎么连老四跟老幺都搭上呢…”

离开县派所后，我们便前往梁村，希望能从蔡氏妹的父母中，了解她们事当日的情况。可是当我们到步后，却发现似乎來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