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向老大汇报调查度后，他挤着一双小睛，狡黠地问：“你相信这个殡仪馆老的鬼话？”

“虽然沒有证据能证明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但同样也沒有能证明他撒谎的证据，而且向我们撒谎对他沒有好。”我悠然地了烟，继续说：“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如果蔡少萌后脑真的有一小块红，那么就能肯定她死于他杀。”

“就当之前理这宗案的伙计，沒注意到死者后脑的红，但这老所说邪神、邪教也太扯了吧！先撇开那些不着边际的神话传说，如果这个邪教真的存在，而且又存在了这么长时间，你认为我会毫不知情吗？”

“如果邪教活动频繁，当然不可能逃过老大的法。倘若这个组织只是每隔六十年才举行一次祭祀，平时不任何有可能引起别人注意的坏事，那要避过警方的视线也不难。毕竟我们沒可能查证六十年前，甚至一百二十年前，是否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老大双手放于前，以邃的目光凝视着我，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在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好吧，我就当这个邪教真的存在，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要继续调查电话亭的案，还是先调查另外七名蔡姓小孩的死因。”

“或许两方面能同时行。”我把跟庆生叔要來的七名蔡姓小孩的资料递给老大。

资料上虽然只写有七名小孩的姓名、生死日期及住址，但老大一看便察觉端倪，并皱起眉。我补充：“庆生叔跟我说，这七个小孩分别住在两条相邻的村里，其中住在王村的五名小孩是來自同一家的亲弟，另外两名则是梁村的一对妹。先是五弟失踪，三天后两妹遇溺亡，第四天五弟的尸在鱼塘里被人发现。虽然沒有正式的尸检，但据庆生叔的判断，他们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同一天。”

“你想到什么？”老大狡黠的笑容。

我认真地分析：“假设这七名小孩都是被蓄意谋杀，那么凶手应该不只一个。因为对付两妹还比较容易，但要对付王村的五弟，哪怕对方只是小孩，单凭一个成年人的力量很难得到。毕竟这些小孩受到袭击，就算沒能力反抗，至少也懂得逃走。”

“就只有这些吗？”老大的小睛滴溜溜地转动。

我莞尔而笑：“七名小孩住在相邻的两条村里，他们相继死亡或多或少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旦警方介，肯定把凶手的活动范围锁定在这两条村。如果我是主谋，一定会在稍远的地方，再找一个跟这七名小孩毫无关系，但符合祭祀条件的目标。这样就能扰警方的视线，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蔡少萌完全符合凶手的要求。所以，我认为凶手的老窝就在这两条村里？”

“你的推断也不是沒有理，但理据并不充分。”老大睛一转，立刻对我的推理提反驳：“如果我是主谋，我会先远后近，这样才能起來更好迷惑效果。”

“这情况我也有考虑过，不过我认为凶手窝藏在乡村的可能更大。”我再次给老大分析：“要知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并非难事，但要知七个人的生辰八字，就不是一时半刻能办到事情。凶手要实这些小孩的生时间，必定要上一段日。而且凶手的时间并非只在这七名小孩上，他们需要在众多小孩中寻找符合要求的目标。如果在他们日常活动范围以外的地方办这件事，在作上难度比较大。”

对于我的观，老大并沒有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从他的神中，我知他对我的推理仍有保留。不过也沒关系，因为我还有其它理据。

“在这七名小孩中，其中五名是弟，另外两名是妹。刚才我已经说过，他们如果呆在一起，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相当困难。但是如果是熟人以诱骗的手段行凶，那就容易多了。更重要的是，假设五弟是在失踪的第三天才遭到毒手，那么凶手必须找地方禁锢他们。如果凶手是外來人，很容易就会被当地人发现。”

“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沒有任何实质证据支持。”老大仍不认同我的推理。

我得意洋洋地笑：“如果沒有实质证据支持，我才不会跟你唠叨这么久。文店的老板娘跟我说，首先发现蔡少萌事的是一位名叫王希的教师，而这位王老师任教的地方，‘恰巧’就是五弟居住的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