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元歌在看到刘芳华抬起后的那张脸，还是忍不住微微了一冷气。

难怪白嬷嬷敢断言肯定，刘芳华的脸已经毁了个彻底，这样的脸就是有仙药，恐怕也难以复原了吧。

刘芳华见自己的脸，让皇贵妃那样的表情，竟隐隐了一丝奇特的笑。她直直的看着端坐在上方的人，语气古怪的：“敢问皇贵妃娘娘，看到婢妾的这张脸，不知心中作何想。”

元歌见刘芳华神情诡异，微微皱眉：“觉得非常的可惜。”刘芳华长的确实好，只是那张脸却让人难以生亲近之来。

“娘娘当真觉得可惜？”刘芳华站在殿中凉凉的：“婢妾的这张脸毁了，中不知有多少人，在睡梦中都要笑醒呢！”

“这其中，恐怕也包括娘娘吧。”

“呵。”元歌闻言冷冷一笑，轻飘飘的：“其实还好，以侍君是个什么下场，本还是知的。”可笑，她在这后之中挣扎几世，论嘴上功夫，那可是谁也不惧的。

如今刘芳华这样的一张脸，她也瞧不她变了脸没有，不过那双睛像淬了毒的针一样，她还是能看的来的。

“刘芳华在本的门前又跪又喊的，该不会就是要让本看你这张脸吧。”元歌神情淡淡的：“若是只是如此，那便请回吧，无事便请太医好好调理一番，说不定还能养好呢。”

刘芳华神一凝，突然开问：“婢妾有一事想请问娘娘，不知婢妾毁容之事，娘娘可曾在暗中动过手脚？”

白嬷嬷立刻沉不住气的呵斥：“小主说的这是什么话，娘娘当然不会这样的事。”

刘芳华并不理会，只盯着端坐着的元歌，仿佛得不到回答便不罢休。

元歌定定的看了会刘芳华，摆正了脸：“以本的位份，并不需要和一二容貌姣好的妃嫔们争风，你的那张脸如何，本并不会在意。”

“原来如此。”刘芳华心中恨极，手心都已经被掐破，但是面上却一副释然的神情来。她福了福，开：“既然娘娘这样说，那婢妾便相信此事，娘娘是没有过什么的。”

“娘娘已经没有了嫌疑，可是那些和婢妾同的妃嫔们却不然。”

刘芳华声音定的：“还请娘娘准许婢妾叫一些人，当着娘娘的面对质说清楚。”

“毁去婢妾容貌的人，定在她们几人当中！”

“嫌疑？”元歌听了这话凉凉一笑，淡淡的：“若是刘芳华想查案，还是劳你自行去她们的居询问吧，本的凤可不是用来给你查案的地方。”

刘芳华被噎的半天没有声音，她也知自己这样的态度不对。可是如今她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为什么还要对别人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