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笑起来：“嫂嫂说的对！”

郑明珠讶异：“刚才锦兰说的话，难是假的不成？二妹妹刚才也是在一边听到的，并没有说她说的不对呀。”

郑明珠轻轻一笑：“第一条，虽是无心，锦红也是着了五妹妹。第二条，不五妹妹吃不吃，这茶没倒上就是不敬五妹妹。第三条，表妹打她了，就是她惹怒了表妹。有了这三条，自是不能训斥了事的。”

锦兰虽再三掩饰，当着众人，却不敢颠倒黑白，只是多寻几个借，再避重就轻罢了。

陈颐雅怒：“表妹无故

回事？”

通常嫂是不大肯得罪妹妹的，一是小在家中本来就是客，但凡撒个卖个好，嫡母也不好不给面，二是小总是要阁的，不过忍耐几年光景，也是成全自己贤良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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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也是这样过来的，倒没想到郑明珠不来这一，当场就要打发掉陈颐雅的丫鬟。

锦红哭着：“少夫人，婢…”

是以此时，郑明珠心中已经有数了。

郑明珠便对陈夫人说：“锦兰说的很清楚了，锦红着了主，又不恭敬，还惹怒了表小，这样无法无天的才，哪里还能伺候小们，直接打发去就是了。”

五小轻轻的嗯了一声。

郑明珠听了，便走过去，蹲到五小跟前，轻轻说：“五妹妹，给嫂嫂瞧瞧，着没。”

连陈夫人这主惯了的人也没想到她这样问了一句，就下了这样的结论，立时就要打发了丫，倒是快，只是…

“住嘴！”墨烟厉声喝：“少夫人没你的名，谁许你回话了。”

陈颐雅：“锦兰说的自是真的，锦红不过是无心之失，只需训斥就是了。”

锦兰便回：“回少夫人的话，原是学中中途休息的时候，锦红上前去给二小倒茶，转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五小的茶碗，锦红便给五小赔罪，只因二小今日吃的是云南的白茶，锦红怕五小吃不惯，就没有给五小倒，表小便说锦红不敬，就打了锦红。”

郑明珠看跪在地上的四个丫鬟，两个是陈颐雅的丫鬟，除了锦红，还有个同样是大丫的锦兰，另外两个，一个是五小的大丫鬟碧绿，一个是陈夫人指给表小的二等丫鬟姜丹。郑明珠便说：“锦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说看。”

陈夫人没说话，二小陈颐雅忍不住了，冷冷的说：“真是好嫂嫂，就这样问一句，就要打发掉我的丫鬟，便当我不敢说话不成。”

陈颐雅动了动，到底没有说话。

锦红畏缩了一下，转看二小陈颐雅。

墨烟是陈颐安外书房的丫，自是份不同，这也是郑明珠叫上她一起来的缘故，有些话主说了掉份，得有个伶俐的又镇得住场面的丫鬟。

五小大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郑明珠，怯怯的伸手来，白的手背上一片红印，郑明珠轻轻了，问她：“疼么？”

郑明珠站起来，摸摸她的，安的说：“等一会儿叫丫鬟给你涂药，就不会疼了。”

郑明珠特地挑锦兰回话，也是为了了解清楚事情始末，翡翠在路上虽是说过了，但就她一人所说为准，难免偏听偏信，是以郑明珠特地挑翡翠述说里无理的一方二小的丫鬟来说，以求知全貌。

五小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