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剪瞳轻轻帮外婆掉泪，沈暮言端了洗好的走来，苏剪瞳轻声：“外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快要结婚了。对象是这个…额，这个‘沈老师’。”

这样外婆比较听得懂一，外婆果然更加兴了“哎呀，瞳瞳要结婚了，对象是一个老师？难怪最近这个沈老师常常来家，我…我这什么准备都没有，看我，真是老糊涂了，我得给你们俩准备个礼，还要煮些好吃的给你们。”

“外婆，你不用忙了。”沈暮言也拉她坐下，温和地“外婆，不用准备什么礼了。你健健康康的，就是给我和瞳瞳最好的礼。”

外婆浑浊的双变得十分有光彩，拉着沈暮言的手“沈老师啊…”“外婆，你叫我暮言就好。”

“暮言啊，没有想到瞳瞳能嫁给你，外婆看你是个好孩，外婆什么都不求，就只是希望你和瞳瞳好好一起过日。瞳瞳不太懂事，有时候会任，你是老师，多教教她。你们有什么事情，多多商量着，夫妻之间不要那些不愉快的，生活中的少不了，大家都多包容，多担待。”外婆这一番话，得诚恳至极。

沈暮言握着她苍老的双手“是，外婆，我记住了。”

“那外婆就放心了。”外婆笑，又问“暮言啊，你是教什么的啊？”

“小提琴和钢琴都教。”沈暮言想了想。倒不是刻意要对外婆有所隐瞒，而是免得老人家担心。

“好好好，学这个和教这个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坏心，懂得生活也懂得生活里的谦让的理。”除却神智有时候不太分明，外婆的阅历和为人一直都是比较豁达的。

不过她起话来，没玩没了的，有一搭没一搭的，翻来覆去好多话都重复了，沈暮言耐心陪着她一起聊天，回答她反复重复的问话。苏剪瞳几次红了眶，去安然的房间里，见他正在折景杨今天教的折纸游戏，又返回来听外婆和沈暮言讲话。

聊到半夜，才将外婆送到房间，看着她睡好发均匀的呼声，苏剪瞳鼻酸酸的，想起晚间回来的时候接到的电话，哭：“沈暮言，医生外婆活不过这个夏天了，最多最多就是一两个月的时光，如果不好的话，就是这几天了。我心里好难受。虽然知生老病死是人逃不过的循环，但是我多么希望外婆能一直都好好的在我边…”

沈暮言为她掉泪，抚地吻着她的睑，只想给她最有力的肩膀，让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从此都会有依靠。

将她带回房间，她依然沉浸在这样的悲痛气息里。沈暮言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直抱着她，任由她哭泣。他知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什么安她的话都是没有用的，让她好好哭一场发够了就什么都好了。

苏剪瞳哭累了，躺在他怀里渐渐睡沉了，沈暮言刚想起来，她就抓住了他的衣襟“沈暮言…你别离开我…”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他喃喃低声。最终在床柜里找纸巾将她的泪，稍微收拾了一下，帮她脱掉外衣，才拥着她一起睡熟了。

苏剪瞳早晨第一件事情就是起床去看外婆，外婆乐哈哈地煮了早餐和，招呼她来吃。见到沈暮言也来，她惊讶了一下“哎，沈老师也在的啊？这么早就来了？”

“外婆，你忘记了，我和瞳瞳结婚了。”沈暮言笑“以后我都和瞳瞳住一起。我会好好照顾她，也会很很她。”

他得有麻，外婆听得却兴得合不拢嘴，笑：“瞧我这记，还真是…那个，那个沈老师是吧？”

“叫我暮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