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自居，我要呆多久，你不能劝阻。还有，不要在我面前提某人。还有，手机要关机，不许接打电话。”

“这是四章了。”

“四章就四章。”

“行，我没意见。”

“哎，阿婆你在放羊，羊呢？”杜晨夕忽然想起阿婆的话。

“羊在那儿——”小乙抬手一指“吃草”俩字就不了，因为羊，已经不见了。

“糟糕，我们把姨姥姥的羊给放丢了，妈啊，快找找吧，不会有狼吧？”小乙着急起来。

“有一只狼，一只来自海城的狼，哈哈。我们去找找吧，丢不了。对了，阿婆平时怎样唤他们来着？”

“不知，不过我听见她叫它们‘咩咩’。”

“好，我们分去找，估计跑到别的山了。”杜晨夕完，就大叫着“咩咩”，径直向东走。

小乙向西，里也大叫着“咩咩”

翻过这个山坡，杜晨夕忽然听见了“咩咩”的回应声。走一阵，他终于在小片石后面看见了它们。奇怪的是，听见有人叫唤它们，它们居然主动向前走了过来。

于是杜晨夕大叫“小乙”，而小乙很很快就跑了过来，累得气吁吁。

“知我们刚才像什么吗？”杜晨夕问。

“像什么？”

“像两只‘咩咩’叫唤着的羊。”

“讨厌，你才是羊呢。”小乙嗔笑起来。

“我愿一只小羊跟在你旁，我愿每天你拿着细细的鞭，不断轻轻打在我上…”杜晨夕顽地唱了起来。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篷都要抬留恋的张望，她那粉红的小脸，好象红太…”小乙也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唱歌呢，真好听。”杜晨夕忽然停了下来，欣赏地听着。

小乙微笑起来，夕在山坡上看着他们笑。

“看，夕，好大好圆好红的夕！”杜晨夕。

“是啊，城里的夕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大。”小乙也神地。

235

一周之后，杜晨夕的诺言一一兑现了：兔笼好了，几块小园也亲密地挨在一起，简易小推车也改装好了，非常轻便，一只手就可以拉走它，简单省力。小乙每天都推着它到山坡上放羊挖草，回来喂给兔。

有时候，他们也在为菜园浇，除草，享受田园乐趣。

“和你们在一起，我好像年轻了十几岁呢。”姨姥姥不止一次地告诉小乙。

“那我就不走了，一直在这里陪着您。”小乙。

“那可不行，你们年轻人还要大事呢，这里虚度光，你们会着急的。”

“我不着急，还开心的呢。”

“呵呵，丫，不着急就好。对了，那个小伙，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我看他对你有意思的。”

“姨姥姥，他是我朋友。”

“朋友？我看不像，肯这样陪着你的，一定是你的有缘人！我看他人不错，你们倒是般的一对呢。”

“姨姥姥——”

“你们都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结婚的事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娃娃都快10岁了。”老太太笑着。

“什么哪，这么闹。”杜晨夕走了过来。

“我去挖菠菜来粥喝。”小乙忽然站起来走掉了。

“我们家小乙怎么样，晨夕？”

“好的啊。”

“那你还不想办法追？”

“追不上啊，我还要等待。”杜晨夕挠挠。

“等什么啊，再等，黄菜都凉了。”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来的啊——”

“她喜你不？”

“应该是——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