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乐意尝一尝呢？”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显然，老妈还在犹豫当中。

“妈，我问爸爸想吃什么，他想吃素馅饺，可是年纪大了，买的又不合他的胃，要不要我回家给您帮忙？”

“不用了，你们等一会吧，一小时我就过去。”

一挂上电话，杜晨夕对这老爷举起了两手指，大喊了一声“欧也！”，又仔细代“回你吃得慢一些，但是要多吃几个，然后要记得夸奖饺的味正宗，记住了没？”

“我又不是小孩！”老爷忍耐了一下，肚里早就咕咕叫着抗议了，这下连杜晨夕都听见了。

“忍一忍吧，老爸，您这也算苦计，但是值得啊。”

一小时后，冷洁提着饭盒走了病房。

“晨夕，先让你爸把饭吃了，然后再测测血压听听心肺，不然我们去透视一下？”她把饭盒给儿“我去一下办公室，看看这几天的查房记录和用药情况。”

杜晨夕看见老妈走了去，赶对着爸爸诡秘一笑：“快吃吧，没有人现场监督，你就别端着了！”

杜轩笑了笑，打开了保温提盒：“呵呵，还真饿了呢，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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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洁在二十分钟后回到病房，她低检查了一下提盒，看见里面的饺已经见底，不由得微微一笑。

“饺的味很独特，二十年没吃了，辛苦你了。”老爷轻轻地。

“难得你还记得它的味。”冷洁的脖上挂着听诊，此刻她走近杜轩。

“哦，那个，妈，爸爸，我有事要去一下俱乐，你们先忙着，我尽快回来。”杜晨夕突发奇想，不如自己撤离阵地，也许两个人还自在些？

冷洁把冰凉的听诊在了杜轩的，听了一阵，又在后背上。

“有杂音，但是比前几天好一些了，是不是睡眠不好？”她面无表情地“从你今晚的量上看，你应该没有新的不适，没有并发症。”

杜轩看着冷洁的脸，那张脸神采奕奕，但是皱纹也像横着竖着的山川河，岁月的痕迹谁也躲不过。

他了一气：“辛苦你了，冷洁，我们都老了，时间过得真快，如果时光能够倒，我想，我不会再犯当初的错误，我对不起你。”

一句对不起，隔了二十年，平添了许多熟悉的陌生。

“对不起？这句话我等了二十年，你终于还是了，”冷洁慨地“当年的杜轩多骄傲啊，风度翩翩的公哥，事业有成的钻石男，哪里会这几个字？现在你能来，我们还真是老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笑容背后，一片凄凉。

一个不屑于歉，一个持要对方歉，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的结果，是曲终人亦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