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明知她是在赌气！”晚气急的呼一声。

“这是大人的事，你不要再了。”顾力仁又开始低收拾东西，半晌，他才轻幽幽的吐几个字“以后，照顾好你/妈…”

…

去民政局的时候，母亲还叫了她的闺戚姨。父母俩签字的时候，晚没有去，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外，看着那哗啦啦的雨幕。雨落在上，就像打在心上一样，痛的她有些麻木。

等到三人一起来，晚甚至不敢去看父母的神。只是戚姨独自走过来，握了握晚的手“听你/妈，你还要上班。你忙你的去吧，大人的事，得给他们空间。”

“我不忙，我和人换了班。”晚哀凉的回答。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上班？

“不忙不忙，你也忙自己的事去，别一心想着陪在你/妈边。”戚姨细声：“你/妈是什么，你最清楚了。你越这么夜以继日的陪着她，她越是要绷着。你倒不如先给她缓冲时间，让她自己好好发一下。”

“我担心…”晚鼻音重。

“我帮你看着，你放心吧。你/妈现在就需要好好发一番。”

戚姨的很有理，晚终究没有跟着母亲回家去。甚至连句安的话都不敢多。母亲自尊心，这么撑着越发的难受。

…

天，渐渐暗下来。晚拖着疲惫的走在雨幕里。她没有打伞，就这样茫然的一路走着，浑淋得透也不得。心里从来没有这样失望过，亦不知是对父亲失望，还是对这整个世界的情失望。

曾经以为情最好的一对夫妻，也终究避免不了劳燕分飞。

角，苦涩的味，弥漫腔，晚都不清楚那是泪，还是雨。

手机，纷的响。

“你在哪？”连祁烨的声音从那端传来的时候，她泪涌得更多。

“…”晚颤抖着，却很久没有声。

“我在你们医院门，你不是现在下班吗？”

“你又膝盖痛了？”晚担心他。

“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很努力的在调整气息。

“你是不是在哭？”

“没有。”

“不要骗我！”连祁烨莫名的有些心下烦躁“你到底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你找我有事吗？”晚边问，边呆呆的环顾四周。

她这是在哪？她自己也不清楚…

“是，我让左订了电影票。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了，我不看电影…”晚垂下睫，睫上的雨从上缓缓下，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我先挂了。再见…”

“顾晚，你敢挂电话试试！”他扬声音，很不耐烦。“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在哪！”

他很凶，凶到晚的泪，又开始往外。她却真的不敢挂电话，只委屈的摇，哽咽起来“我不知我在哪，我走了好远了…”

“蠢女人！”连祁烨骂了一句，继而，语气又缓和了一些，哄着她“看看边的建筑，或者最的那栋大楼。”

“最的大楼…”她喃喃一声，才：“没有。这里的房都很矮…”

很好！难得有人能让他有抓狂的冲动。

“用你的手机定位系统，把地图发我。”他耐着，继续教她。

“我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