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罢了。房间与房间之间也只是一板之隔，连咳嗽都听得真真切切。

吴蜡了房间，躺了下来，他有兴奋，睡不着。夜静得很，床底下，几只老鼠在窸窸窣窣啃着什么东西。廊檐上，有一只猫在叫，声音凄厉，像小孩在哭。隔房间里，临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他都可以听得见。

吴蜡轻轻地敲了敲板，他听到临风轻轻地答应了一声：“吗？”

吴蜡：“睡不着吗？”

临风：“嗯”

吴蜡：“我来玩玩好吗？”

半天没有回音。

吴蜡：“就来坐坐，聊聊你去造联总的事吧。”

还是没有回音。

吴蜡：“明天就回去了，你不把你的打算告诉我，我怎么帮忙啊？”

临风：“我能有什么打算呀？你不帮忙怎么行呢？”

吴蜡：“那我过来啦。”

隔没有声音。

吴蜡轻轻地爬了起来，到了临风房门，他推了推门，推不开。

吴蜡：“临风，开门，我就来坐一会儿，快，我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闩“啪”的一声。吴蜡轻轻地推开门去了。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外，也没有凳椅，临风将被往里掩了掩，把了起来，吴蜡就坐到了床沿上。

两人都不开腔。突然，那只猫又叫了。临风从来没有听见过这样的声音，不禁害怕：“司令，这是什么声音，这么可怕，像小孩哭似的，叫得我吓死了。”

吴蜡：“你没听见过？”

临风：“嗯。”吴蜡：“这就是猫叫。”

临风：“什么是猫叫呀？”

吴蜡：“就是雄猫想找雌猫。”说完，吴蜡盯着临风看，临风自知问错了话，可又收不回去了，无意识地低下了。

吴蜡：“它要等到雌猫来了，才不叫呢。”

临风：“它呢。”

吴蜡：“你不是说害怕吗？”

临风：“这叫声是可怕的。”

吴蜡：“不用怕，有我呢。”说完，吴蜡往临风这边靠了靠，临风没有阻止他，她心里真的有害怕呢。

临风：“司令，我问你，你说去造联总的事怎么办？”

吴蜡：“你说呢？”

吴蜡：“我的意思么，节目你自己排，你再叫永红在我们司令讨论的时候，把这件事提来，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我会让柳贵向造联总推荐的，至于造联总的司令么，我来想想办法…”

临风：“你有办法吗？”

吴蜡：“俗话说‘死店活人开’，想要办成一件事，主要看人的关系了。就像那飞来峰一样，搬不搬得动，还要靠各方面的了。”

临风：“你不是很有的吗？”

吴蜡：“当然，临风，老实对你说吧，你找我呀，算是找对了。”

临风：“那你就帮帮我吧。”

吴蜡：“行，当然要帮你了，”边说着就凑近了临风：“你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啊？”说完，迷迷地看着临风，临风连忙把话叉开：“对了，你白天的那支签还在吗？”

吴蜡：“在。”说完，就往兜里摸，边摸边问：“你的呢？”

临风：“在。”说完，她指了指桌上的那张签。

吴蜡伸手把那张签拿了过来，问：“你知签的意思吗？”

临风：“有的还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