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当真中意自己了，于小灵彻底明白过来，又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于霆自然受到了徐泮的不快，又转看了一，略显忙地喝着醒酒汤的于小灵，心里突然明白过来，：“徐大哥，我力不大好，人都认不清楚，更别说草木了。况她今日又饮了酒，徐大哥还是不要过分求她了。”

她突然庆幸徐泮方才没能顺顺利利地说下去，不然他说了，她该如何回应他？

于小灵被他拍了几下，缓过气来，刚直起，目光就撞了他的睛里，那双睛里的关切之意，展无遗。

于霆担忧地替于小灵说着话，只盼徐泮能去了这些不快，他自以为自己说得正是要，却不想于小灵听了，一醒酒汤呛在嗓，当下咳了起来。

徐泮里忽的闪过一丝光亮，然而形未动，光亮就消散了，他叹了气，摇了摇：“罢了。”

一旁看着的于霆，忽然想到了几年前在扶摇山庄门前的那一幕，彼时被呛到的是程默意，替她拍背的是姜从清，如今这一幕换了两个人重新上演了，于霆恍惚之间觉得，接下来的那一幕，也该上演才对。

于小灵忽然跨一步，离开徐泮的臂弯，转到于霆边，端过他手里这碗解酒汤，对于霆：“我喝了解酒汤，回去睡会儿了，回走的时候，让丫鬟叫我。”

可是自己走了，徐大哥也没似姜六哥那般追过去，于霆的小脑袋转了两圈，也不大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因而不由问：“徐大哥，走了，你不去看看么？”

和于小灵之间那些朦胧的情谊散到了天边。于小灵觉得自己灵台突然复现清明，她一把脱开徐泮的手，一步就跨了树丛，逃也似地。

她说完，不等谁反应，衣裙翻飞地离开了园。

“徐大哥在教我辨认草木，大表家这个园里，了不少草。”于小灵连忙胡扯到，接过白瓷盅，就翻开盖，半遮了脸，不知想遮住什么。

然而，这戏里，忽然有人要伸手拉她戏，她十分诧异，却本能地抗拒。

“怎么回事？”徐泮连忙接过她手里的白瓷盅，到于霆手里，自己半揽着她，替她拍了拍后背。

她从不以一个真正的十几岁的小姑娘的光，看待周围的人与事，她总觉得自己在人世走的这一遭，如同一件差事，甚至和看一场戏差不多，最多不过她偶尔登台唱两嗓，让这戏看起来更合自己的心意，至于和戏中人一样，沉迷其中，不可自，她不愿意，也不希望。

徐泮看着她同方才在树丛里大相径的态度，心里一凉了下来。他无力地垂下手臂，地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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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泮也一步跨了来，面有些沉，定定地看了于霆一，没说话。

“，你怎么跑树丛后边去了？徐大哥呢？”于霆被于小灵的响声引了过来，顺手将那盅醒酒汤递给了于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