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把郭以珍嫁给了当地望族田氏的瘸儿来换取衣无忧的后半生。

“再后来的事，不用我说了吧？”

皇后蓦然睁开来，语气中听不什么情绪。

田招娣已经把嘴都咬破了“你骗我，我才不相信你的话。

我外祖父死了，母亲也死了，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郭圣通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同样的话怎么就不用在自己上呢？”

田招娣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要反驳。

郭圣通不待她理清思路，便又重新开：“你失去了亲人，难我就没有吗？

我父亲去世时，我才两岁，我弟弟刚满月。

我们弟就不无辜？就不可怜？

一命换一命，你外祖父死的应该。

至于你母亲，她的悲剧是她自己选择的。

难不成是我母亲是我迫她嫁人的？

又是我们让你父亲移情他人的？

你不信我说的话可以，毕竟你和我的话都算是一面之词。

但你可以回去问你外祖母，问问她这么些年有没有梦着我父亲。

顺便再告诉她，不要打着让我受天下人议论就忘却仇恨的打算。”

她说的这样有底气。

田招娣不知自己怎么的洛，又怎么回的田氏。

外祖母急切地迎上来，拉着她嘘寒问。

田招娣心下升腾起希望来，她为自己几句话便开始怀疑起外祖母而到羞愧。

她握住外祖母的手泣不成声“外祖母…我…”

外祖母没有耐心听她哽咽，她急不可耐地问她：“皇后母亲还活着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

田招娣愣愣地望向外祖母。

外祖母问的急了，她本能地回答：“不知。”

外祖母舒了气，低声呢喃：“那就好，那就好。”

田招娣没有听清“您说什么？”

“没什么。”外祖母笑起来，她收拾东西：“一笔写不两个郭字来，上一辈的仇怨和皇后没关系，和你更没关系。

你母亲去了，父亲靠不住，也只能指望皇后给你找个好人家了。”

听外祖母这意思，竟真打着主意要依靠皇后。

行了，不用问了。

什么都不用再问了。

皇后没有骗她。

田招娣浑力气都散开，一下摊坐在地上。

她的血凝在一块，只凭着本能回答：“皇后没有要接我们到洛的意思，更没有要认我堂侄女的意思。”

外祖母傻住了：“怎么会呢？”

她扬起脸来：“外祖母，您怎么能这么自私。

是不是在您心中，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利用的？”

*****

正月末的洛城依旧是雪的世界。

梅独占鳌，却开的并不烈，而是清幽幽的。

郭圣通和刘旻并肩站在廊下赏景。

田招娣走后刘旻才知齐婉儿又作了妖，她有些后悔当初的心。

“早知，当初就不该想着郭以珍到底无辜。”

郭圣通想若是再给母亲一次机会，母亲仍是会选择放过郭以珍吧。

这就是母亲和齐婉儿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