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江湖人。”谢半鬼一应了下来：“不过，这回到湘西也算是要些生意。”

族长笑：“说吧，什么生意？我们寨不仅生意，也给别的寨介绍生意。”

谢半鬼不动声的：“收白玉蟾蜍。”

“丝——”族长倒了一凉气：“白玉蟾蜍可不多见，而且有些落还把它当成神来供奉。这生意作起来只怕要费些手脚。”

“我愿意重金？”胖在谢半鬼的示意下从桌上推过去几张银票。

族长扫了一：“我们不收银票。我被那些商用假银票骗怕了，只收真金白银。”

“这个呢？”谢半鬼掏两从王家骗来的金条，送到了族长面前。

族长捻起一掂了掂，又还给了谢半鬼：“不错，是十足的真金。我们湘西只有困龙泽和落星寨有白玉蟾蜍。明天一早，就让阿傍带你们去落星寨。实在找不到的话，再想办法去困龙泽吧！到了地，你给阿傍十两银就行。”

“多谢！”谢半鬼：“金给去就没有收回来的理，这两金条就当是我雇阿傍带路的费用了。”

“哈哈…汉家郎，我们苗人不会占朋友的便宜。”族长原本笑意盎然的脸忽然一变，话锋也变得生了起来：“天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晚上没有什么事儿，不要来。”

谢半鬼知对方有事，站起来拱了拱手跟着阿傍向客房走去。原本开朗豪的阿傍，一路上也绷着面孔一言不发。胖几次想要开询问，都被谢半鬼用神制止。好不容易到了客栈，憋了一路胖立刻忍不住：“胖，这些人搞什么鬼？”

“等晚上就知了。”谢半鬼显然也到不妥，只是没有破而已。

夜之后，寨中的所有男人都在族长的带领下，聚集到了寨边缘的井附近。燃起篝火，匍匐在地，大声念动着听不懂的咒文，像是在祭祀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的现。

渐渐地，满月移到天空正中，银的月光直到井上。井跟着传一阵吼似的叫声，浑浊的井顺着井沿涌了来。成团的人发像是藻般被井推到了外面，仔细辨认，还能看见发里包裹着的骨和泡得发白的人。

没过多久，井上就了一片绿。眨间，像是蛇群一样蜿蜒扭动的柳树枝条，就跟着从井里冒了来。轻车熟路的卷向了跪在地上苗人。

那些苗人唱的声音陡然提了几分，却也带起了惧意。看着碧绿中带着血腥的枝条从自己前过，跟着止不住的颤抖，那情景就像是看见吐着信的毒蛇在自己边游动。

终于，柳枝停在了一个苗人前，那人看着柳条，双一翻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其他人，却跪上在地用膝盖一的向后退去，给他让开了一块空地。

接着，所有的柳条都涌向了那个苗人，像是蜘蛛捕一样把缠成了绿蛹，慢慢拖向井。

事情到了这里，本来应该已经结束。谁想到，柳条忽然甩开了那个被他捕获的苗人，在空中抖成了直线，向远的影里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