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疯狂。

“现在她的脸，她的，你要怎么办？”潘明静静问。

“会治好。”

“叶如风说很难治好…”“再难我也会想办法治好。”牧晟宸的神情满是定。

潘明叹了气：“你这人怎么生活就那么坎坷？你自己一天到晚在生死边缘混也就算了，现在娶了个老婆，连老婆都这样…”

牧晟宸轻笑：“可能是上辈了什么大逆不的事情吧。”

“…你还能开得玩笑？”潘明郁闷的看着他。

“或许老天也不算对我太薄，毕竟它瑟儿回来了。”牧晟宸轻轻，只要回来了，他就什么都不怕。

“过几天，我会带瑟儿去荷兰。”

“去荷兰？”

“那里有个知名医生，我要先把她的治好。”牧晟宸淡淡说。

“那她的脸呢？”

“…”牧晟宸微微有些沉默，半晌，他才慢慢“林嫂的死，她很自责，她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毁了容断了比起林嫂付生命，什么都不算。所以，她不会轻易开说修整肤，甚至会抗拒…”

潘明皱着眉：“你呢？你就放任她？”

“我不在意她是丑是，如果她漂亮我就当赚到，如果她丑，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我要她这个人。”

“…都是疯。”潘明静静。

“就算是疯也没关系，只要我还和她关在同一间病房里。”

“…”潘明的眉越皱越，说不心下的心情，好像是羡慕嫉妒吧…又好像是些其他的什么…

最后，她的眉还是松开，放下咖啡，起：“牧晟宸，碰上你，我也是倒了八辈的霉！再和你们呆下去，我迟早也都疯！”

“你疯也只能疯在另一间病房。”

“…”潘明咬咬牙，离开时，她似是在问，又似是简单的陈述“说去，谁会相信你曾经是个心脏病患者…”

她可不行，心脏受不了这打击，她还是要一份简单的情好了，太坎坷，太惊天动地，她承受不住。

牧晟宸轻轻笑。

潘明走后没多久，叶如风就来了，他抓了抓脑袋。

“小瑟呢？”

牧晟宸指了指二楼：“在房间里，苏柔在她边陪着。”

叶如风了，走到他对面坐下：“诶，现在是我倒霉了…”

牧晟宸轻轻笑：“我很谢谢你。”

“…”叶如风抬看他“你谢我？”

“如果你将尹瑟藏起来，我也怪不了半分，谢谢你把她还回来。”

叶如风苦笑：“我的牧大总裁，是不是和小瑟呆的时间久了，人也和她一样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