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冷里面，寒彻满。

“你想知的——就是这个，是不是？”她反问他，声音如坠冰窟的觉。

他定定看向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角面庞的泪。

“怎么哭了？别哭——我都不怕你说的故事，你更不能哭。不是一直都有我在吗？你怎么就能忘了，这一世，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何曾离开过你，何曾质疑过你，即便是我得了重病，我也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你，照顾你。

你刚才说的，都是你过的事情，你觉得是错的，又怎样？难你都不知吗？在我林冬曜里，你令狐满月什么都是对的，谁都不能说你半个不字！从我在贺家见你的第一开始，我就已经被你引了，尽那时我不承认，但我从在贺家墙上看到一个瘦弱单薄的小影，一边低想着坏主意一边冷着脸晾晒那些衣服开始，在我心里，你存在的位置就无人能取代了。”

林冬曜倏忽抱了她，在她额落下绵长情的一吻。

满月却是抬起，疑惑的看着他，

“我重生那天，在贺家墙，我总觉有个人看着我，是——是你？”

原来那天她的觉没有错，当时真的有人。

“嗯。”“那我现在回答你，我跟林冬合上一世的关系，其实我——”

“原来你是这么来到我边的。这是上天对我眷顾吧，如果不是你，我这一世可能会重复上一世的英年早逝，是不是？至少也会不明不白的死在林冬合手里吧？不只是我，还有太，还有父皇，都会如此。是不是？”

他的聪明腹黑在这一刻同样令人胆寒心惊。

满月只不过说了几句上一世的事情，他就隐隐猜到了不好的结局。

的确，如果不是她，或许他还是事不关己挂起的，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冷漠以对，权利地位，在他看来，可有可无。他也就更加不关心林冬合究竟是真小人还是伪君了！

所以，她该是他的救命恩人才是。

满月却是执拗的摇摇，继而语气冰凉，

“没有我，也许上天还会给你安排别人，像是邱蓉，像是其他女人。现在你都知了，我占了这一世令狐满月的，我的令狐却是上一世二十多岁的令狐满月，上一世的我，历经沧桑磨难，那颗心成熟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我并不是你所认为的纯情女，我经历了太多太多，从嗜血杀戮到男女，都是如此。你懂了吗？

林冬曜！你究竟能不能面对这样的我？你能吗？你能回答我，我是人还是鬼妈？我是净的，还是沾满了鲜血从鬼蜮走了一遭的蛇蝎女人吗？你想知的，我告诉你了！你想好了吗？想好了以后怎么面对我？抱着我？跟我继续走下去吗？你没有想好吧——其实在告诉你实情之前，连我都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你，如何应对你。

也许以前我习惯了步步为营的去算计去估量，但这一刻，我真的没想好，也不知在这样的事实面前，我还能如何谋算掌控？所以，我放弃了。你说吧，该你了，林冬曜！你不要只是看着我，你说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