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火。只有我不肯相信，不去接受，执意要来找你。

你却一直躲着我避着我，我每到一，都会画下当地风光，再画上你我画像在上面，就如同你一直陪在我边，陪着我一起走遍了这天朝江山。因为我不知这辈还能不能找到你，等我老了还找不到你，那时，我说不定会忆妻成狂，变成一个人人害怕的疯老，那时候我可能记不清楚太多事情，所以我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去看看那些画，说不定我可以骗了我自己，当画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我老了，糊涂了，但你一直都在我边，一直都在。那时候想起来，至少我会欣你陪了我那么长时间。满月——这是我所到每一画的——”

他静静看着她，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戳中他的心，也如清泉她每一，代替血在她内淌，代替呼支她继续生活下去的能力。

她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抬手将他手中那一叠画纸，扔在一边。

“这样不怕别人笑话你吗？笑话你堂堂柔怀王竟然剃度家？”她抬手轻柔摸他，以往这里青丝密布，而今，指尖落在上面，却是无尽微凉的空气来回窜动。

他的手盖在她手上，也落在他。

“发还会长来的，只是——我虽是俗家弟，却也不能因为一己私侮辱佛门，我心甘情愿剃度吃斋，诵读佛经。可俗家弟也可娶妻生的，不是吗？大不了我以后在你面前都着帽——日久了，你也就看惯了。”

他平静一笑，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渴望。

“不会。这样好，至少觉跟以前不一样了，如果我每天看到的你都是一个样，日久了，也会平淡无趣不是吗？现在这样——很特别，我能接受。”

她轻声开，就像在哄着快要睡的孩。

旋即，轻轻揽住他的，将他揽自己怀里。

他听话的将耳朵贴在她，听着她动迅速的心，他的心，却逐渐趋于平稳。

“我真的等到这一天了——其实，我只是表面告诉任何人，我相信你还活着，但更多的却是我的一自我放弃。放弃现在的一切，去到任何没有跟你共同回忆的地方想你。”

林冬曜在她怀里喃喃低语，倒真像是一个找到家的孩撒的觉。

“是不是很累——这里？”满月指了指他心脏的位置。

“再累也要撑到最后一刻。”

他满不在乎的摇摇。

“可你现在这般装扮，我若保着你，觉怪怪的。还是等你换了衣服再说。”

话音落下，满月倏忽松开手。

他们的距离回到刚才。

“那我现在就去换。不过你要一直在我边。”他握着她的手，时隔一年，他更加不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