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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4/4)

是怕生不下来动刀切“瓜”当然,生产时姑姑把她的手往我肚上一放,所有的忧虑都消失了。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听着姑姑的命令,完成分娩过程。

姑姑:(醉意朦胧地)用芳香的血洗掉腥臭的血…

陈鼻拄着双拐悄悄上场。

陈鼻:外孙满月,不请外公喝酒,这有不像话了吧?

众愕然。

蝌蚪:(慌不安地)老兄,抱歉,实在抱歉,把你给忘了…

陈鼻:(狂笑)你叫我老兄?哈哈,(用拐杖指指小狮怀中的婴儿)从他这里论,你该跪下给我磕三个,叫我一声“老泰山”吧?!

袁腮:(上前拉扯陈鼻)老陈老陈,走走走,我带你去“鲍翅皇”重开一桌。

陈鼻:你给我开,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想用那些臭鱼烂虾堵住我的嘴?休想。今天是我外孙大喜的日,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讨杯喜酒喝!(一坐下,看到姑姑)姑姑,你心里像明镜一样,咱密东北乡生孩的事都归您,谁家的不发芽,谁家的土地不长草,您都知,您帮她们借,您帮他们借地,您偷梁换,暗渡陈仓,瞒天过海,李代桃僵,擒故纵,借刀杀人…三十六计,全都施过…

姑姑:只有两计让你施了:声东击西,金蝉脱壳。当年,差就让你骗了。我手上这些腥臭的血,(放在鼻边嗅着)有一半是你小给我抹上的!

李手:(给陈鼻倒酒)老陈,老陈,喝酒,喝酒。

陈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师弟,你是公人。你给评评理——

李手:(打断陈鼻的话,又给他倒上一大杯酒)公不公,只有天知!来,老兄,换大杯!

陈鼻:你想醉我?你想用酒堵住我的嘴。你错了。

李手:当然是我错了,你是海量,千杯难醉。今天这酒,是正宗茅台,不喝白不喝是不?来,杯!

陈鼻:(仰面又完一大杯,息着,泪汪汪地)姑姑,蝌蚪,小狮,袁腮,金修,我陈鼻混到这步田地,惨哪!这密东北乡,十八个村,五万多人,有比我陈鼻更惨的吗?你们说,有吗?没有,没有啦,没有比我更惨的了。可是你们,合伙欺负我一个残疾人,你们欺负我也就罢了,因为我从本上说不是一个好人,你们欺负我是代表老天报应我!可你们不该欺负我的女儿!陈眉,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密东北乡最丽的姑娘,还有她的,陈耳,她们本来应该嫁王室,去当王后责妃,可是…都怨我啊…报应啊…女儿为你代(怒指蝌蚪),赚钱为我偿还住院费,可是你们,你们这些老同学,你们这些伯伯、叔叔,你们这些剧作家,你们这些大老板,竟然编造谎言,说她的孩生下来就死了。你们赖掉了她四万元代费…上三尺有青天啊!天老爷,您怎么就不睁开睛看看呢?看看这些横行霸的坏人…电视台的同志,你拍啊,把这些都拍下来,拍我,拍她,拍他们,向全人民曝曝光…

刘贵芳:老陈,还你的海量呢,两杯落肚就满嘴胡言语了。

陈鼻:刘贵芳,你明啊,招待所改制,你摇一变,就成了大老板,你现在是亿万家产啊。我求你帮我女儿安排个工作,哪怕在厨房里烧火也行,可是你不开恩啊,你说公司正在裁员,善门难开,可是…

刘贵芳:老同学,都是我的不对,陈眉的事,包在我上,不就是多一个人吃饭吗?我养起她来,行了吧?

袁腮、金修等人试图将陈鼻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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