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gao粱殡.9(3/3)

后来才看清那些对象里有猴脚爪、骨、晒的猪苦胆、猫的、骡的蹄),香烟缭绕中,一个周带痣的人坐在一块圆圆的厚铁板上,用左手上那块光光的,右手捂着腚沟声嘹亮地念着咒语:“啊吗唻啊吗唻铁铁臂铁灵台铁铁骨铁丹台铁心铁肝铁肺台生米铸成铁寨铁刀铁枪无何奈铁骑虎祖师急急如敕令啊吗唻啊吗唻啊吗唻…”

爷爷认了这就是密东北乡大名鼎鼎、半人半妖的黑

念完咒语,急匆匆起,对着那个铁骑虎祖师连磕了三个,然后回到铁板上坐下,双手攥拳、把十个手指甲盖全藏在拳里。他对着坐在大堂里的一片铁板会会员,了一下下颏。铁板会会员都用左手,右手捂腚沟,闭上,齐声叫,重复着黑念过的咒语。那啊吗唻…啊吗唻…的喊,像歌唱一样洪亮动听,爷爷到大堂里鬼气缭绕,心里的怒火不由消了一半——他原来想打黑黑枪的——对黑的极度憎恶里掺了几丝敬畏。

铁板会会员齐声诵过咒语,又齐齐地给骑虎老妖磕了,然后站起来,自然形成两路密集的纵队,向黑面前移动。黑面前有一个酱红的大缸,缸里泡着红粱米,爷爷早就听说铁板会吃生米,现在终于看到,每个铁板会会员都从黑那里领一碗生米,呼噜呼噜喝下去,然后走到供桌前,依次拿起那些猴爪、骡蹄、骨在光

等到铁板会的仪式完毕,白太掺了红颜,爷爷对着那幅大画开了一枪,骑老虎老妖的脸上被打了一个。铁板会炸了营,清醒片刻,一齐跑来,把爷爷围在垓心。

“你是谁,好大的贼胆!”黑声叫骂。

爷爷退到一堵砖墙前,用冒烟的枪把破毡帽往上,说:“你老祖宗余占鳌!”

说:“你还没死?”

爷爷说:“想看着你先死!”

说:“你那玩意儿就能把我打死?伙计们,拿刀来!”

一个铁板会员提来把杀猪刀,黑憋一气。对那会员示意。爷爷看到那把锋利的尖刀砍在黑的肚上就像砍在木上一样,劈劈啪啪响,黑的肚上只留下一些白的印痕。

铁板会会员们齐声诵咒:“啊吗唻啊吗唻啊吗唻铁铁臂铁灵台…铁骑虎祖师急急如律令啊吗唻…啊吗唻…啊吗唻…”

爷爷心里暗暗吃惊,他从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刀枪不的人,他想到铁板会员的咒语里,全都铁遍了,唯独没说铁睛。

“你的能挡住我的弹吗?”爷爷问。

“你的肚住我一刀吗?”黑反问爷爷。

爷爷知自己的肚绝对不住那锋利的杀猪刀;他也知,黑睛也无法住匣枪弹。

铁板会员们都从大堂里拿刀枪剑戟,虎视眈眈地围住爷爷。

爷爷知自己匣枪里只有九粒弹,打死黑后,疯狗一样的铁板会员也会把自己剁成酱。

“黑,看你也算是个人,爷爷给你留着那两个泡!你把那娼妇给我,咱俩就算完事!”爷爷说。

“她是你的吗?你叫她她答应吗?你明媒正娶了她吗?守寡的女人无主的狗,谁养着是谁的!你要识相就快,别怪黑爷不客气!”黑说。

爷爷把匣枪举起来。铁板会员们也擎起了冷光闪烁的兵。爷爷看着那翕动着咒语的铁板会员,想,一命换一命!

这时候我在人群外一声冷笑。爷爷手中的枪垂下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