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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切肤之痛(5/5)

异·阿宝》中那个名叫孙楚的书生,只为了阿宝小一句戏言,便毅然剁去自己的骈指。后又化鹦鹉,飞到阿宝的床。几经生死后,终与阿宝结为夫妇。

阿宝故事以好的结局告终,亲的读者,我的故事,却没有这么好。还是那句老话:这不是我的情愿,这是他们的命运使然。

我们的蓝开放告了病假,不领导批否,便去了青岛,倾其所有,了一个残酷的换手术。当他脸上蒙着纱布现在车站旅馆那间地下室里时,庞凤凰惊呆了。猴也惊呆了。猴可能还是因为王铁的印象,对蒙纱布的人怀有仇恨,它龇牙咧嘴地扑上来,我们的开放一拳便把它打了。他几近痴地对庞凤凰说:

“我已经换了。”

庞凤凰怔怔地看着蓝开放,泪珠儿在眶里打转。我们的开放跪在她的面前,双手搂着她的,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庞凤凰摸着他的发,呢喃着:

“你真傻…你为什么这样傻…”

接下来他们便拥抱了。因为开放的脸痛疼,她轻轻地吻了他的那半边好脸。他把她抱上床。他们

丹满床。

“你是女?!”我们的开放惊喜地叫唤着,但泪随即涌,把纱布都浸了“你是女啊,我的凤凰,我的亲人,你为什么要瞎说啊…”“什么女,”庞凤凰赌气似的说“八百元就能修复!”

“你这个小婊,你又骗我了,我的凤凰…”我们的开放不顾伤痛,亲吻着这个密县——在开放心目中也是全世界——最丽的女人的

庞凤凰摸着这个像用树条捆成、又有弹的男人,几乎是绝望地说:

“老天爷啊,我到底没能躲过你…”读者诸君,接下来的故事我不忍心讲下去,但既然开了,就要有结尾,那就让我,充当残酷的叙事人吧。

我们的开放带着一脸纱布回到天胡同一号,让蓝解放和黄互助大吃一惊。他们的确经不起折腾了。开放本不回答他们关于脸上纱布的询问,而是兴冲冲地、用无比幸福的腔调对他们说:

“爸爸,大姨,我要和凤凰结婚了!”

如果他们手中端着玻璃皿,应该让他们松手,把玻璃皿跌得粉碎。

我的朋友蓝解放痛苦地皱着眉,用不容置疑的吻说:

“不行,决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爸爸,难你们也听信了那些谣言?”开放说“我对你发誓,凤凰是个无比纯洁的女孩…她是个女…”

“天哪!”我的朋友哀鸣着“不行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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