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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西门驴痛失一卵庞英雄光临大(3/5)

了上学的年龄,但还没有上学。金龙神情忧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宝凤天真无邪,是个人坯。他们是西门闹留下的,与我西门驴没有直接关系,与我西门驴有直接关系的,是韩驴所下的那两个驴驹,只可惜,它们不满半岁,就跟着它们的娘死去。之死,是西门驴一大伤心事。是吃了有毒草料而死,两驴驹,我亲生的孩,是吃了的毒而死。驴产双驹,全屯喜庆;三驴同亡,百家心痛。韩石匠哭成个泪人儿,但肯定有个人在暗中笑,笑者就是下毒者。此事惊动了区里,专派了有经验的公安员柳长发前来破案,那人比较笨拙,只会把村里的人一拨拨叫到村公所,用那似乎从留声机里播放来的话语盘问,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后来莫言那厮在他的《黑驴记》中,把给韩家驴下毒的罪名扣在黄瞳上,尽他编造得严丝合,但小说家言,决不可信。

接下来我对你说,与我西门驴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那个蓝解放,也就是你,你知他是你就行,为了方便我还是说他——他已经五岁有余,随着年龄的增长,脸上那块痣越来越蓝。这孩相貌虽丑,但格开朗,活泼好动,手脚不闲置,尤其是那张嘴,几乎一秒钟也不会闲着。他穿着与同母异父的兄弟蓝金龙同样的衣服,因为个不及金龙,衣服嫌大,下卷,上挽袖,看上去有一匪气。但我知这是个心善良的好孩,但几乎不讨所有人喜,我猜想,大概与他的多言和脸上的蓝痣有关。

说完蓝解放,接下来说说黄家的两位千金:黄互助与黄合作。这两个女孩,穿着同样的棉袄,扎着同样的蝴蝶结,生着同样白净的肤和同样妩媚的细长睛。黄、蓝两家,说亲不亲、说疏不疏的一复杂关系,大人们在一起,总是别扭尴尬,迎和秋香,毕竟都曾经是西门闹的枕边人,彼此既是冤家又是妹。现在分别嫁人,鬼使神差地又都住在各自住过的房,但房的主人换了,时代也换了。与大人的复杂关系相比,孩们的关系清纯简单。蓝金龙沉,很难接近;蓝解放与黄家双得极为亲密。那两个女孩,一一个解放哥哥地叫着,蓝解放本是个馋鬼,竟然能省两块糖果,给她们吃。

“娘啊娘,解放把糖给互助、合作吃了。”蓝宝凤悄悄地对母亲说。

“既然是分给他的,他愿意给谁吃就给谁吃吧!”迎拍拍女儿的,无奈地说。

们的故事,还没有开始,他们之间的戏,十几年后将达到,现在,还不到他们唱主角呢。

现在,有一个重要人登场。他姓庞名虎,面如重枣,目若朗星。棉军帽,穿一件扎着绗线的棉袄,前挂着两枚勋章,衣袋里着一支钢笔,手腕上着一块银光闪闪的手表。他手持双拐,右完好,左从膝盖没了。一条黄,在断隆重地系了一个疙瘩。虽然只有一只脚,但那脚上却穿着一只崭新的翻鞋。他一大门,所有的人,包括孩,包括我这驴,都肃然起敬,在那个年代,这样的人,只能是从朝鲜战场上回来的志愿军英雄。

英雄对着蓝脸走来。木拐戳着铺地的方砖,发“笃笃”的声响,那条落地沉重,仿佛步步生,另外半条上的,悠来去。他立在主人面前,问

“我如果猜得不错,你就是蓝脸。”

蓝脸的脸搐了一下,等于回答了英雄的问题。

“志愿军叔叔好,志愿军叔叔万岁!”多嘴饶的蓝解放跑上前来,无限敬仰地说“您一定是个英雄,您立过功劳,您找我爹有什么事?我爹不说话,有什么问题,尽问我,我是我爹的发言人。”

“解放,闭嘴!”蓝脸“大人说话,小孩不许嘴。”

“没关系,”英雄宽厚地笑着“你是蓝脸的儿,名叫解放对吗?”

“你会算卦吗?”解放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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