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哪里就如被烘烤般的乎乎。温的觉从脚到又从到脚。她眯着，捕捉那些绿的光。他赤着背，竟然是瘦骨嶙峋，两颗男人的豌豆大的黑诱惑着她，她产生了一下那东西的愿望。后来她就了它一下。

他继续着她，她心里为他的劳动所动。他的手时重时轻，时时松。她的呼重了，心也加快了，她把适才想到的好多事都忘光了。她燥，这时她到他的是冰凉而的，他嘴里呼的气凉森森的，有一薄荷叶的气味。她期待着什么。

他的手指在摸她的肤，她有些恐惧又有些好奇。她本能地抬臂去保护什么时，却好像在有意地引导他。现在他的糙的手掌在抚摸她的房了，一阵寒袭来，她周的肤都张，电狼一波波在上。

…他的上全是那绿幽幽的光，周围的黄麻上也沾满了绿光，它们着，飞着，画密密的、摇摆不定的优的弧线…这些绿光笼罩着他，连他的牙齿上也有。

她听得到自己的。

…这么多绿光，这么多萤火虫。绿光在飞行中窸窣有声。

她有时候把用力弓起来，去捕捉绿光，她的手抓挠着他的背，好像要捉它们。它们不是一味的绿，瞧它们变幻颜了，变成暗红了…又绿了…又红了…又绿了…最后是一片金般的辉煌。

等他们再次醒过来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她到只有被他搂在怀里才是实在的，一离开他的怀抱，什么也变得有影无形。也只有在他怀抱里，她才能看得到那些妙的绿光。

哥…你累坏了吧？不要吧…

他的嘴里有一薄荷味，他把这些气味她的耳朵里。

星星都是碧绿碧绿，星光断断续续。雾气加重，泥土的腥气也加重。秋虫们都累了，歇了嗓睡觉去了。黄麻沉默了，凝着脸，狼声而来，她把脸放在他的胳肢窝里，睛黏黏涩涩的。狼声使她产生安全，便搂着他的脖，沉沉睡去。

四

天亮时，群鸟在天空里噪叫着，黄麻叶片上挂着晶莹的珠，绿的叶片十分神，尖削的叶尖都上指着天。黄麻的秆有红的颜，也有淡黄的颜，每一棵都笔直，每一棵都，初升的太把鲜红的光线斜刺里来，照耀着的脸。他的脸清癯朗，两只睛里着掩饰不住的愉。现在她到一刻也离不开他了。他上发的力量地引着她，使她的睛跟随着他旋转。想起夜里的事，她心里怦怦地，血往脸上涌。她情不自禁地再次扑到他上，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他的脖，并且贪婪地地吞咽着被他脖的灰垢污染成咸汗味的。她咬住他脖一侧那大的动脉时，到它有力地搏动着。这澎湃的搏动令她心醉神迷，难以自持。她咬着它，添着它，用两片嘴夹着它。她到内的官像鲜般开放了。这时她说：

哥…哥…就是死了，也不冤枉了…

黄麻叶片上的珠扑簌簌地跌落着，漉漉的黄麻秆像涂了一层油，光彩夺目，地上的气上升，蒸发，金红的光逐渐增添着白炽的成分，在他们背后有一只脸鹌哞哞地叫着，叫声很长，很沉闷，好像那神奇的鸟儿是把嘴扎在泥土里鸣叫。边也有一只脸鹑在鸣叫。很长，很沉闷，好像那神奇的鸟儿是把嘴扎在地里鸣叫。在他们前面不远也有一只脸鹌在鸣叫，与后边那只遥相呼应。清晨时空气停止了动似的，黄麻们凝固着，宛若浸泡在静止的红海里的珊瑚。

他把她推开了，说：

我们吃东西吧。

她微笑着，仰着，望着脸上密麻麻、纷纷飞动着的绿光和金的光，全的意识都集中在脑的一个微妙的地方，那里响着的涌动声，遥远而神秘。她希望永远沉浸在这境界里，一动不敢动，呼也被屏住，那地方有一颗喜动活泼的银珠，停在那里，抖抖颤颤，随时都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