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尔玛浑等清虏的首级摆上灵桌，一番告祭之后，拜祭孝陵的典礼终于结束，由于中间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典礼有些虎蛇尾的觉，众人不再多耽搁，各自告辞离去。

张煌言和朱以江正要门，汪克凡却走了过来，主动和他们打招呼，又寒暄了两句，一改刚才那的作风，对张煌言和朱以江始终礼貌周全，非常尊重，尤其对张煌言充满了亲近之意。

人和人之间打，有时候不用多说什么，仅凭肢语言和表情动作就能受到对方的态度，就像一对青年男女互相来电，一个无言的神就能迅速拉近彼此的距离，张煌言惊讶地发现，汪克凡似乎对他很来电，看他的神就像在看着一个好基友…

莫名其妙啊！张煌言和朱以江了孝陵大门，还是没有摆脱这别扭的觉，在下坊百步之外登上坐骑，正要离去的时候，一名年轻的楚军军将却从后面追了上来，自报家门是汪克凡的亲兵队长李玉石，给张煌言送来一份三折请帖，邀他次日与汪克凡一晤。

打开这份致的请帖，称呼是“阁下”倒还正常，底下落款却是“神老友汪克凡”又让张煌言微微一愣。

…

杨廷麟怒冲冲离开孝陵，回到句容县后却陷一片茫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师不利。

为了压服汪克凡，隆武朝廷心积虑，了周密的准备和安排，在今天的造势之后，杨廷麟还有一连串的后手没有使来，不料浦一手，就被汪克凡迎一打得冒金星，各后手也无法施展。

“汪克凡此人，果然是外忠内的大大恶之徒，今日拜祭孝陵，他暗中早有准备！”他对一个名叫司功的心腹幕僚说:“我等棋差一招，以后难免步步受制，只有尽快招降李成栋和佟养甲，才能与汪克凡抗衡。去吧，李成栋不提什么条件，只要不是想当江南巡抚，都尽答应他，佟养甲那边也松松，尽快促成反正。”

“佟养甲麾下还有两千名真虏，恐怕不便招降。”司功提醒。

“什么真虏？多半是汉军旗的假虏！再者说了，就算是真虏又有什么不能招降的，夷狄鞑虏受我大明天恩化，归附王化，乃是功德无量的盛举，若是日后胆敢作，朝廷大兵一到，立刻令其化为齑粉…”

杨廷麟刚刚说到一半，手下人来禀报，汤来贺和万元吉也回来了，正在外面偏厅等着他。

杨廷麟又对司功嘱咐了几句，打发他离去，然后起门，来到偏厅，门第一句话就问:“都杀了么？”

“都杀了。”汤来贺坐在椅上，没有起相迎，答:“我还亲手杀了一个，就是那个叫褚库的图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