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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这样了,就给他们一个痛快吧。”汪克凡撂下一句话,转
而去。
陈友龙抱拳相送,转过
来已经变得满脸杀气,向着镇筸兵一挥手,数百支燧发枪齐刷刷地举起来,瞄准了隔离区里的那些八旗兵。
“开火。”陈友龙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带着士兵们打猎一样,但是他的心腹亲兵都知
,大帅对火枪并不熟悉,平常很少亲自指挥火枪队
击,今天却反其
而行之,说明他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随着一排爆豆般的枪声,那些还能动弹的八旗兵纷纷扑倒在地,陈友龙的嘴角
一丝冷笑。这几千八旗兵现在虽然人畜无害的样
,一旦恢复健康又会变成凶恶的敌人,只有把他们全
杀光才能真正放心汪军门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不好下亲
这个命令, 自己
为下属,当然要为上官分忧。
留下一队士兵打扫战场,陈友龙带着镇筸营,跟着大
队急匆匆地赶往蒲塘。
蒲塘,济尔哈朗大营。
济尔哈朗打了一辈
的仗,神经早就磨练得
韧无比,无论面对多么险恶的战局,一旦
决定后就一往直前,竭尽全力要实现自己的战术意图,把敌人打败要知
,在战场上犹豫不定是为将者的大忌,主帅都没有必胜的信心,还能指望手下的军队打胜仗吗?
但是这几天,济尔哈朗却总有一
惴惴不安的
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反复推敲清军的战术
署,又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他最后只能自嘲地一笑,人老了,难免患得患失,打完这一仗后就班师回朝,以后不能再带兵打仗了。
“也许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吧。”济尔哈朗以前打仗,只考虑单纯的军事问题,但是现在却背负着更多的压力:“宁镇会战关乎大清国运,关乎全族的生死荣辱,牵扯到朝廷上下的各个方面,舒尔哈齐这一脉的几代
华都在军中,如果打了败仗再没人能钳制多尔衮,大清会因此发生什么变化,谁都无法预料。”
这一仗,许胜不许败,哪怕是惨胜或者小败,都会引起
大的震动。
宁镇会战发展到现在,清军明显占据着主动,楚军三线作战,三条线都在苦苦支撑,看样
随时都可能崩溃,但是济尔哈朗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这就像一场拳击比赛,清军一连
猛烈的组合拳打了
去,打得楚军摇摇晃晃,
看就要ko对手,但是楚军晃来晃去就是不倒,反而和清军
搂抱在一起,搞得清军渐渐也没了锐气。
“恭义营到底在哪里?”济尔哈朗对着地图苦苦思索。
作为楚军的
号主力,恭义营在宁镇会战中一直很低调,打了几个不大不小的仗以后就突然消失,变成了一支隐
队,清军细作虽然到
探查,也无法确定他们的行踪,
据斥候的最新探报,恭义营应该在
掌
山附近集结待命, 但是济尔哈朗觉得这个消息未必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