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准备突围。

几名将请求代替顾宗福断后，却被他劈盖脸骂了一顿，只好率离去，临走的时候，顾宗福却叫住了其中一名哨官。

“那个叫徐囡囡的，是你的兵吧？去，把他的尸首也搬回来，送下去立个牌埋了。”楚军理战场尸的态度内外有别，如果是清军的尸，就集中火焚化，如果是楚军士兵的尸，就要尽量查明姓名，然后土掩埋。

掩埋尸同样也能避免瘟疫行，给这些烈士堆一个简陋的坟，只是多费一把力气…这个年代讲究土为安，等到这一仗打完了，烈士的家人就可以来收殓尸骨，送回家乡祖坟安葬。

趁着清军攻的间隙，几名士兵摸下山坡，搬起徐囡囡的尸，却意外地发现他下的婴儿仍然活着，赶小心翼翼地抱了回来。

“这孩都没劲哭了，不知能不能养活。”襁褓中的婴儿明显受了惊吓，挥舞着小手咿呀呀哭了几声，声音却被猫叫大不了多少，难怪刚才没人发现。

“放心吧，这孩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不了老把他养大，以后给我养老送终。”内疚和负罪，化成满腔关，顾宗福把婴儿给一个老成的士兵，一起从后山撤走。

一刻钟后，清军再次发起猛攻，吉安营士兵英勇抵抗，把所有的飞石檑木和雷将军都砸了下去，然后燃大火，烧毁来不及运走的虎蹲炮和武辎重，在烟的掩护下退上山，在后山的山脚下钻树林，大分官兵在当天晚上就平安返回王鼎的阵地。

穷寇莫追，不过是一伙溃兵罢了，扎喀纳久经沙场，知这些溃兵已经失去了编制，就算有些人能够逃回楚军那里，短时间内也无法恢复战斗力，不用在他们上耗费太多力气。照济尔哈朗步步为营的命令，扎喀纳并没有对顾宗福穷追猛打，而是非常谨慎地稳扎稳打，先在五一三地站稳脚跟，以防楚军在当天晚上发起夜袭…宁镇会战中，清军多次吃过类似的亏，白天费尽力气攻下一个山，晚上却被楚军多回去，来回的争夺拉锯。

楚军留下的工事都在南坡，北坡还得重新挖沟筑墙，扎喀纳脆在山脚下扎起大营，准备继续向前推。

大营刚刚有了一个形，固尔玛浑却派人送来一份急报，楚军崇营和朔兵突然兵，击溃了侧翼的一支绿营兵，并对固尔玛浑本人发起猛攻，固尔玛浑两面受敌，且战且退，正在向五一三地靠拢。

“x他娘，这个仗是怎么打的？”扎喀纳忍了再忍，才终于压住心中的怒火，没有当场大发雷霆。

很明显，楚军当初一直有所保留，现在终于拿了真本事，在兵力于劣势的情况下还能在局发起逆袭，打清军的署。

看来又要重新调整作战计划了，据固尔玛浑送来的战报，除了崇营和朔兵之外，楚军平江营和长沙营的旗号也现在战场上，战局变得更加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