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这样，只好在县中捐输军饷，从商贾富那里讨些银。”

“哦，前些日宋江犯境，商贾富已经梳理了一遍，恐怕挤不多少。…不过贤侄放心，我还会勉力一试，总要给你个代。”

许秉中已经搞过一次募捐，求爷爷，告，筹集了不到一千两军费，再让他们掏钱肯定更加困难。

汪克凡却早有打算，笑了笑说：“不需老师劳，这件事我自己去办，只是要请县里合一下…”

…

离开县衙，回到恭义营，汪克凡一直皱眉。

就算能从商那里捐输军饷，也是远不解近渴，新招的辅兵要给安家费，近千名士卒还没有发军饷，恭义营于等米下锅的状态，在许秉中这里没有借到钱，各项工作就只能停下来，等资金到位后才能继续。

时局如此张，浪费的这段时间太可惜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屋中却迎一个人，正是母亲刘氏。

“娘，您怎么来了？”

“你整日也不回家，为娘只好来看看你。”刘氏笑着数落一句，又关心地问：“我儿满面愁容，该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噢，都是些军中杂事，娘不用担心。”

“凡伢，莫不是你军中断饷了吧？”刘氏突然问。

“啊，您老人家怎么知的？”汪克凡非常吃惊。

“呵呵，你营中士卒这个月没发饷，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怎么会不知。”刘氏正劝：“军饷欠上几天还罢了，前几日打仗那些伤的残的，抚恤银总该给人家，不要寒了乡亲们的心。”

“没事的，过几天就有银了。”

汪克凡把刘氏让屋中，请坐倒茶，然后岔开话题：“我今天收到消息，大同总兵姜？叛顺降清，不过…，我爹还是下落不明。”

汪克凡这一世的父亲汪睿任职大同推官，自从年初就断了消息，将近一年来，大同城旗帜变幻，汪睿的命运也凶险难测。

“哎，你爹怕是已经殒了。”刘氏沉默良久，中泛起泪光。

知夫莫若妻，以汪睿的格，绝不会三番五次乞降活命，恐怕已经死在叛军之中。

“不会的，我爹他吉人天相…”

这件事没有确凿消息，还有一线希望，汪克凡连忙安，说了些军中见闻趣事，引开刘氏的注意力。恭义营中有很多横石里的弟，听说史阿大在训练中丑作怪，刘氏禁不住了笑容。

母两个说了一阵话，刘氏起要走，突然又停下看着汪克凡。

“告诉为娘，你现在差多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