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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ma蹄(3/3)

说嘴容易实行起来难。我恨骑者大概是因为我无可骑。孔夫倒了酱我觉得可惜。可怜小生灵的作家们有几个素呢?说与而驰,正是人类的习

队们走到了我们面前,一是因为问路,二是因为临近河,英雄们纷纷鞍下。他们都是光黑脸,袒膛或是穿着汗渍斑斑的背心。脚上有穿着麻底草鞋的,有穿着靴的。他们衣服的后边,都有一块圆月般大小的白布,布上墨写着一个拳大的"勇"字或是"兵"字。有两个背弓箭,有两个腰挎钢刀。背着鞍桥,鞍下吊着长竿红缨枪,或是铁柄大砍刀,及一些行李杂音与湘人迥异,不知是哪路草莽。

牵枣红的小伙像是一个小目,修长,眉清目秀。枣红缨络,颈下挂着一串铜铃,发叮咚之声。他左手拉着,右手着刀鞘,狼行虎步般地来到我的面前。我惶然不知所措。却见那小伙嫣然一笑,结实的微黄的牙齿,问我:"同志,去招待所是走这条路吗?"我慌忙答对。一牵黑、脸上有疤的小伙说:"大文,还有烟没有啊?借支过过瘾。""什么借?光借不还。"枣红小伙说着,但还是从兜里摸了两支烟,自己叼上一支,递给讨烟者一支。蓝的烟雾从他们的鼻来。在他们边,打着焦躁的响鼻,用力弹着蹄,尾打着飞蠓,向着河那边歪过去。河像翡翠一样绿,突然从大山的隙里来,泛冰凉的惬意。枣红小伙说:"弟兄们,不要急着给战,走一会儿,等落了汗再饮他们。"小伙让我烟,我说不会。他看到了我面前的校徽,就此搭上了腔,聊得很是投机。大家一起往山外走,正走在十里画廊里。因为有了河,风景才真正地有了灵气。大家都跟着队走,闲聊中,才知潇湘电影制片厂正在此地要拍摄一大戏,《天国恩仇记》,他们是从河南雇来的群众演员,扮演着曾国藩的湘军,刚刚在西海与"太平军"大战了一场,"湘军"无一伤亡,倒有一员"太平军"的大将上摆英雄姿态不慎落,摔折了一只胳膊。大家齐笑。话到,小伙说,他们报酬微薄,从河南跑到湖南,骑着自家拉车耕田的蹿得拉稀,人颠得骨离,要是为了挣钱,鬼才来呢,为着闹,为着开心,权当骑旅游吧。他说,一跨上战,披挂起来,就到天不怕地也不怕,一英雄气在中沸腾,见到了那些坐"地鳖"的大官们心中也没有怯意。在家乡时,乡长吆喝一声都打哆嗦。现在想想,怕他个鸟?人的份,就像这披挂一样,光了澡堂,再大的官也威风不起来。你信不信?你不信,反正我信。他说我是当过兵的,内务条令规定,在澡堂里,士兵可以不给首长敬礼。我们一个班长是个,在澡堂里见到连长,啪的一个立正,敬礼,连长大怒,一脚就把我们班长踹到里了。他还说,他扮演的是"湘军"的一个小目,老是挨打,剧情这样规定的,没有办法。要是演"太平军"才过瘾,发一声喊:孩儿们,上啊!一窝蜂地就上去了,攻城略地,杀富济贫,大碗喝酒,大块吃,痛快啊!

他和伙伴们在河边饮,河凉得上卷。饮毕,他飞,昂首,铠甲鲜明,嘴里发拟古之声,拱手与我等告别,发一声喊,双一夹,枣红就撒儿跑。山路上石棱突隙纵横,跑得歪歪斜斜,很是拘谨。但瘸胜过健驴,我们只能步他们的后尘了。

队跑去约有一箭之地,就见那匹打的枣红跌翻在地,上的骑手一了路边的木丛中。众骑手纷纷下,枣红上的骑手也从木中钻来,狼狈不堪,像个败兵。我们匆匆赶过去,见骑手们有蹲着的,有站着的,围着那匹枣红看,脸都很沉重。枣红上的骑手双手捧着一只蹄,嘴半张,面如土。那匹还想挣扎着站起来,但它已经站不起来了。它的一条后在石里扭断了,鲜血像泉一样从它的断地涌来。我忽然想起,1976年我在黄县当兵时,跟我们班长去罗山煤矿拉煤,也是一匹枣红,是拉长的,很年轻的一匹骒,怀着驹,长相健。在横穿一条废弃的铁路时,不慎把一只后蹄伸架空的铁轨,齐齐地断了。但那匹枣红始终站着,那条断像拐一样着地面。当时,我们班长手捧着蹄,放声大哭。这只蹄的印象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了几十年,我想在合适的时候,我要把它写成一小说,题目就叫《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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