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还有很多的事，哪天我们坐在一起认真地聊，对了，我还忘了给你们倒茶了，你们喝茶吗？"

母亲说："不喝不喝，我们耽误您的时间也不少了，再坐会儿，我们就该走了。"

"既然来了，就多坐会儿嘛，老罗，你可是真正的稀客啊，咱村的男人，没到我家来过的，只有你一个。"老兰起，从柜里拿五个脚玻璃杯，说，"不给你们倒茶了，喝酒吧，这是洋派。"

他从柜里拿一瓶洋酒，我一就认了那是爹利，XO级，在大商场里卖每瓶差不多要一千元。我和母亲在城里那条著名的腐败胡同里，曾经收到过这酒。我们给她们每瓶三百元，然后以每瓶四百五十元的价格转手卖给火车站广场旁边一个小商店。我们知那些卖酒给我们的人，都是当官的家属，这些酒，是别人送给他们的。

老兰往五个杯里倒酒，母亲说：

"小孩不要喝了。"

"给他们一，尝尝滋味。"

金黄的酒在杯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老兰端起杯，我们都跟着端起杯。老兰将杯举到我们面前，说：

"节愉快！"

杯们碰到一起，发清脆悦耳的声响。

"节愉快！"我们说。

"味怎么样？"老兰端着酒杯，让酒在杯上转动着，他盯着那酒，说，"酒里可以加冰块，也可以加茶。"

母亲说："有一特殊的香味。"

"庄人，哪里知好坏？喝这样的酒糟蹋了。"父亲说。

"老罗，这不应该是你说的话，"老兰说，"我希望你还是那个去东北之前的罗通，我不希望你这样窝窝的。老哥，起腰板，长期弯着腰，养成习惯，想直也直不起来了。"

"爹，老兰说得对。"我说。

"小通，没大没小的，"母亲拍了我一掌，训斥我，"老兰是你叫的吗？"

"好！"老兰笑着说，"小通，老兰就是你叫的，今后你就这样叫我，我听着很舒坦。"

"老兰。"妹妹也叫了一声。

"好极了，"老兰兴奋地说，"好极了，孩们，就这样叫。"

父亲把酒杯举到老兰面前，与老兰手中的杯碰了一下，然后仰脖了，说："老兰，我什么也不说了，只说一句话：跟着你。"

"不是跟着我，是我们一起。"老兰说，"我有一个想法，想把原公社帆布厂那片房盘过来，建一个大型的类联合加工厂。我已经听到了可靠消息，城里人对注意见很大，市里要搞放心工程，下一步，重要整治个屠宰，我们屠宰村的好日上就要结束了。我们必须在人家整治我们之前，把类联合加工厂建起来。村里的人，愿意加盟的就跟我们一起，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我们也不愁招不到工人，现在，哪个村里都有成群的闲人…"这时电话铃响，老兰拿起话筒，简单地应答了两句，便将话筒扣下，看看墙上的电钟，说，"老罗，待会儿我还有事，咱们改日再谈吧。"

我们站起来，与老罗告辞。母亲不失时机地从黑人造革包里摸了一瓶茅台酒，放在茶几上。老兰鄙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