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外地音说。她边那一个人——肯定比她官小——也随声附和着："来吧，小孩。"

我咽了一唾沫，说：

"那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我爹回来了，我没有必要再叫别人是爹。"

"你爹这个混，他为什么要回来？"老兰说。

"这里是我爹生的地方，我和我爷爷的坟墓全都埋在这里，我爹当然可以回来。"我理直气壮地为我爹辩护着。

"好样的，小小年纪，就能替你爹争理了。儿的就应该这样。罗通是个孬，但他的儿不是孬。"老兰，喝了一啤酒，问，"说吧，有什么事。"

我说："并不是我自己想来，是我的母亲让我来的，她让我来请你，请你今天晚上到我家去喝酒。"

老兰笑：

"这简直是个奇迹，你娘是全世界第一的吝啬鬼，狗啃剩的骨她都要捡回家熬汤喝的，怎么会请人到家喝酒？"

"那你更应该去。"我说。

"这个小孩，叫什么来着？"那个胖大的妇人嘴里着一块狗，呜噜呜噜地说，"呃对，罗小通，罗小通，你几岁了？"

"不知。"我说。

"竟然不知自己的年龄，"妇人，"大概是不愿意给我们说吧？你傲得很呐，敢在你们村长面前这样说话。上什么学？小学还是中学？"

"我为什么要上学？"我蔑视地说，"我与学校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