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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炮(3/4)

看不过去了,吼他老婆:

"行了,你那嘴要是,就到墙上去蹭蹭。磕一个放三个,行好不如你作恶多!像你这样的,借了家什,还得罪了亲戚。"

"我也是为了他们家好!"母亲的表嚷嚷起来。

母亲赶说:"表夫,得罪不了,我知的脾气。不是要的亲戚,我也不会到这里来借;不是要的亲戚,表也不会说。"

孙长生摸香烟递给父亲,关切地说:"这就对了,在人房檐下,岂敢不低?"

父亲不置可否地

我把去母亲的表家借东西的过程从到尾回忆了一遍,借此消磨难熬的时间。那盏罩灯里的煤油又消耗了一寸,那去年过年时没完的羊油蜡烛又结了一个大的灯,老兰还没有来。父亲看了母亲一,小心地问:

"要不先把蜡烛息了?"

"着吧,"母亲淡淡地说着,屈起右手的中指,对准了灯火,迅速而又准确地一弹,那灯就斜刺里飞了去。蜡烛顿时大明,使屋里增加了亮度,使桌上的、尤其是那烧的火红儿,放更加诱人的光芒。

母亲在拆卸这只烧时,我和妹妹就聚在锅台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是那样灵巧地把上撕下来。一条摆在盘里,又一条摆在盘里。我问母亲:

"娘,有没有三条?"

她淡然一笑,说:"也许有吧?不过我没有看到。不过我希望能有四条,那样就可以给你们每人一条,压压你们肚里的馋虫儿。"

这是一只董家烧,董家的烧用的是本地,不是吃着方饲料长大的那傻乎乎的、像败絮、骨如朽木的化学,是吃着野草籽儿和蚂蚱虫儿长大的肌发达、骨骼结实、聪明伶俐的。这样的营养丰富味好极了。

"但我听平山川的儿平度说,董家的是野家养,生前也吃过激素,死后也用了甲醛。"我说。

"什么甲醛乙醛的,庄人的肚没有那样贵。"母亲了一撮不成形状的碎的嘴里。

已经恢复了她活泼的天,与母亲的关系也有了很大的改善。她张嘴就把吞了,小嘴吧嗒吧嗒地咀嚼着,不错珠地盯着母亲的手。母亲从背上抠了一缕,连同一片我的嘴。我张嘴就吞了,没来得及咀嚼就咽了下去。仿佛不是我把咽了下去,而是它自己钻了我的咽鲜红的添着嘴。母亲又撕了一条白了她的嘴。母亲说:

"好孩们,忍着吧,等客人吃过,剩下的都是你们的。"

睛还盯着母亲的手。父亲说:

"行了,不要惯她了,小孩要有规矩,不能惯。"

父亲到院里转了一圈,回来说:

"也许不会来了。我当初把他得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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