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归到妖群里，每每见到，便咬牙切齿，暗中诅咒，好像与人家有仇大恨。在母亲的影响下，我对红嘴红指甲的女人也没有好印象，但现在，我的看法改变了，大和尚，我很惭愧，现在我看到女人的红嘴红指甲，心就嘭嘭，忍不住想多看几。范朝霞把搭在椅背上的披巾拿起来，展开，啪啪地抖了两下，冷冷地问：

"谁先来？"

"小通，你先剃。"父亲说。

"不，"我说，"你先剃。"

"快！"范朝霞说。

父亲看了我一，匆忙站起来，叉着双手，看起来很拘谨地走到椅前，落座，椅的弹簧在他下咯咯吱吱地响着。

范朝霞把父亲的衣领窝下去，将披巾围在父亲的脖上。我看到她的脸现在椅前墙上那块镜里。她撅嘴皱眉，满脸凶相。父亲的脸现在她的脸的下方，那地方银漶散，镜面模糊不清，父亲的脸被歪曲变形，看上去很是丑陋。

"怎么理？"范朝霞皱着眉问。

"剃光。"父亲瓮声瓮气地说。

"嗬哟！"豆的娘惊讶地叫唤了一声，好像刚刚把父亲辨认来似的，说，"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