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章(3/4)

位手持白剪刀、穿鸭服装、分辨不清是男还是女的人,把我骗到一张弹簧床上,用粉红的、好像驱蛔宝塔糖一样的药喂我,把我喂醉了,他们就下了毒手,把我给阉割了。我至今牢记着那剪刀咔唧咔唧绞的可怕声音和可怕的、的疼痛。

我相信这两个穿鸭服装的人是团长一伙的,而且无疑是团长的亲信。他们的技术麻利透,非久经实践是达不到这般炉火纯青的技术峰的。

范碗儿取代了我的位置,指挥着大队向前方冲去。那些树桩后的持枪人悠悠地呼着,并不开枪,好像在等待什么。

他们在等待什么?团长被一群面容姣好的女人簇拥着走殿。他对着我们看,鼻孔里的黑来,翘着,像山蝎的尾一样。他从腰里信号枪,对天放了三响,枪声很闷,噗哧噗哧的,幽蓝的天上飞速行着三个焦黄的火球,火球拖着白烟,弯弯曲曲如蛇蜕。

一阵枪声,几十名阉勇栽倒了。没倒的打着翻着斗逃走了。

团长率领着大队人追了一程,就打回营了。

这次起义就这样简单地被镇压了。准备起义像开玩笑,起义被镇压也像开玩笑。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些弟兄们就死啦。一枪打中,一栽倒,蹬崴两下,有的连也不蹬崴就死啦!夜里我们趁着星光去偷运弟兄们的尸。大家已经把范碗儿打了个半死,挂在树杈上晾晒着。他指挥失误,不懂战争规律。领导这支队伍的重担天然地落在了我上。我第一兴,第二张,第三到胆怯,第四到忧虑。造成这四大觉的原因千万绪,不允许哕嗦。星星的微光落在纤细的金丝小草上,亮晶晶的,煞是好看。我们一绕过湖边的蓝丛生之地就四肢着地往前爬行。大家白天见到了同伴的下场,所以都小心翼翼,不敢抬,生怕中了枪儿。

草地上爬行着很多鼯鼠,它们上有金的细尖上噼噼地放着火星。有时它们兴奋,就飞腾起来,把幽暗的夜一条条耀的光

早就该爬到死人的附近了,但没见死人的踪影。借着鼯鼠的光明,我们看到了一片凌的大脚印和倒在脚印里的细草,还有洒在草尖上的血迹。死人被搬走了。周围很安静,湖安详地旋转着,鱼儿在底啁啾。

突然就见一的圆月地挂在宝石一样的天幕上,树的倒影比树本更迷人。我们不由自主地站起来,心里充满凄凉。

远方的一片熠熠汩汩的银亮光里,放呜呜咽咽的悲声。我们垂着,顺着臂,泪了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里的光明如燔,呜咽之声不绝如缕,像河里缓缓淌的翎的大鸟在呜咽声中翩飞如舞。我们跪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我们心里空空的,一空空的悲伤使我们放声大哭。什么都没有,心里什么都没有,不哭又能什么?

趁着我们哭得神魂颠倒的时机,团长把我们全俘获了。

他命令把我们押到一沟边上,全枪决。

突然又说不枪决了,要改为绞刑。

好多人举着火把,在地上栽绞架。都板着脸,无一丝笑意,想想也是应该如此,哪有刽手面带微笑的呢?

绞刑架竖起来了,一大溜绞刑架一望不到边,都像大的秋千架一样。这会儿脱不了死了。唉!我们都悲伤地叹了气。连手执的刽手也唉声叹气起来。

突然又说不用绞刑啦,改为活埋。

我们对团长的多变的命令到愤怒又到好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