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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神坛(7/7)

门,有东门,有北门。围墙有一人多,围墙外有壕沟,壕沟里有,门前有吊桥。

岳元帅的队伍,了北门。队伍后边,跟随着一些看闹的顽童。他们举着树枝、粱秸秆和葵的杆,脸上涂了锅底灰或者是红颜。他们学着大人们的样,用稚的童声呐喊着,走得也是昂昂扬扬。老人齐集在围墙上,燃了香烛,祈祷着胜利。

镇之后,岳元帅的脚步越来越快。小使艾虎的锣声也越来越急促。人们都踏着他的锣声前。铁路窝棚距离镇不远,一围墙就能望见。细雨纷纷,田野里有一簇簇的云雾。地里的冬小麦已经返青,泥土的气息很重。向的沟畔上苦菜开了,星星,金一样。路边的野杏开了,一树树雪白。队伍惊起了两只斑鸠,斑鸠翩翩飞。布谷鸟儿在远的树林里啼叫。

胶济铁路青岛至密段已经基本上修好,它冷漠地伏在原野上,宛若一条见首不见尾的孽龙。有一些人正在铁路路基上活,铁打击,叮叮铛铛响。铁路窝棚里,冒一绺的炊烟。虽然还隔着几里路,岳元帅就嗅到了炒的奇香。

距离铁路窝棚大约还有一里路的光景,岳元帅回望了望自己的队伍。这支刚镇时还算齐整的队伍,已经散得不成样。由于田野里没有路,黑土泥泞,每个人的脚上都沾了很多泥。走起来扑通扑通,大狗熊一样笨拙。元帅让孙悟空和猪八戒放慢步,让小艾虎暂停敲锣。等人们集中的差不多时,他一声令下:

"孩儿们,甩掉脚上的泥,准备攻!"

人们齐甩脚,有的人把泥甩到别人的脸上,引起了一阵。有的人用力过猛,把鞋都甩掉了。元帅看看时机成熟,大声喊:

"铁铁腹铁寨,挡住枪炮不敢来。将士们,快冲锋,扒铁路,杀洋兵,孙万代享太平!"

岳元帅动员完毕,举起枣木,呐喊着,奋勇朝前冲去。孙悟空和猪八戎摇着大旗跟在后边。小艾虎摔了一个嘴啃泥,鞋也让黑的粘泥沾掉了。他爬起来,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跟着跑。众人齐声呐喊着,一窝蜂般,拥向了铁路窝棚。

正在铁路上活的小工们,起初还以为是演戏的来了呢。待到近前,才知是百姓造反了。他们扔下家什,撒就跑了。

保护铁路施工的是德国海军陆战队的一个小队,总共十二个人。他们正在吃饭,听到外边呐喊连天,小队长来一看,知大事不好,慌忙去,命令士兵们赶快枪。岳元帅的人冲到距离窝棚十几米的地方,德国兵已经端着枪跑了窝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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