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最后一母，又上了路，的山榉枝叶间透着风、月光和一两声夜猫的啼叫。

不声不响的杀婴就这样开始了…

一只手把她拉厕所。是朱小环的手，红如她的脸，也带酒窝。小环说着什么多鹤没有去听，只看着那双红带笑的手把一桶倾倒在木澡盆里。接下去，事情不对了，小环很家常地讲起、r的事来“回你看见她，可得好好表扬她，啊？功课门门一码的一百分，老师还在一百分旁边画了五角星…就是手工课不行，让她拿纸剪个猫，她拿回家来，全让我给她剪！”说着她把手里的丝瓜蘸了和皂，狠狠搓到她脊背上，把她搓得东倒西歪，坐都坐不稳，背后的被搓得起了燎泡似的疼，但她疼得舒服极了，疼得好。

“…知大孩有多坏吗？”小环用力用得话也说不连贯“…小可坏了…躺那儿会玩自个儿的小**…抱他俩去，一见邻居家晒的虾米，二孩这小抓了就往嘴里搁，你说他咋知那虾米是吃的？我记得你怀他俩的时候，就特别馋虾米。这孩神不神？把他娘吃的都记住了…”

多鹤脱话，说她自己小时候就吃外婆的虾米。

她很意外，自己怎么跟小环搭起话来了：她明明在和孩们同归于尽的打算呀！这时小环把她从里扯起来，抬起木盆一，把脏倒来，让冲在厕所地面上，一面咂咂嘴，又笑：“可惜了啦，这能二亩田呢！”

多鹤看看厕所地面上一层灰的垢，不自觉地也笑了。她真的太意外了，怎么竟笑了呢？她不是正在想怎样让三个孩毫不疼痛、毫不害怕地和她一块走，去好样的代狼村村民吗？

这时小环突然想到了什么，丢下多鹤从厕所跑去，随手带上铁门“咣当”，大锣快地敲响了。不久铁门又敲了一声大锣，小环手里拿着一个小红布包，打开来，里面一红线绳上拴了一颗牙齿。是丫掉的第一颗牙。丫要等小姨回来，把它给扔到一个瓦房上去，这样她以后牙才得齐整。多鹤用手指尖试了试那颗在不知过往多少回的小牙齿，觉得不行了，她可能不了那件同归于尽的漂亮事。

当天夜里，张俭的两个朋友小彭和小石走了，张俭也去上夜班了，丫悄悄跑到小屋。

“小姨！”

“哎。”

“你有‘黑密促’(日语：himitu，秘密)吗？”

多鹤不说话，丫爬到她床上，她盘起两条，丫坐上去。

“小姨你是去结婚了吗？”七岁的脸正对着她。

“嗯？”

“结婚？”

“伊也(日语：iie，没有)。”

丫松了一气。多鹤问她听谁说的。丫又扯另一个话题：

“小姨，你跟我们王老师结婚吧。王老师是我们班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