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许多不同的观。全国劳工联盟是通过各联合形式组成的一个大集团，越有两百万成员，有自己的政治组织F。A。I。，它实际上是一个无政府主义组织。但即使是是F。A。I。的成员，虽然总是和大多数西班牙人一样带有些微的无政府主义哲学彩，也并非必然就是纯粹意义上的无政府主义。特别是从战争爆发以来，他们更多的是朝着社会主义的方向发展，因为环境迫使他们参加中央政府，甚至背离了他们参加政府时主张的一些原则。不过，他们与共产党人有着天壤之别。就像统工党一样，他们的目标是工人阶级掌握政权，而不是实行议会民主。他们接受统工党的“战争和革命不可分离”的号，虽然他们对此并不那么教条。大致说来，全国劳工联盟、F。A。I。主张：（1）让从事工业生产的工人来直接控制工业，如通、纺织等；（2）由地方委员会来掌政府，抵制各形式的中央集权主义；（3）对资产阶级和教会采取不妥协的敌对态度。最后一虽然最不准确，却最为重要。无政府主义者反对大多数所谓的革命，虽然他们的原则很模糊，但他们真真切切地痛恨特权和不公正。从哲学上来看，共产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截然相反。实际上，在社会形式的目标方面，这差别主要是各自调的重不同，但完全无法调和。共产党人总是调中央集权和效率，无政府主义者则调自由和平等。无政府主义在西班牙固，在苏联的影响减弱时，可能超过了共产主义。在战争的最初两个月，正是无政府主义者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力挽狂澜。尽既无组织也无纪律，无政府主义的民兵却仍以西班牙本土队最佳战士的名声而著称。大约从1937年2月以来，无政府主义者和统工党得以在某程度上结合在一起。如果无政府主义者、统工党和左翼社会主义者一开始就有意联合起来，并执行较为现实的政策，战争的历史就可能完全不同。但在战争初期革命派似乎掌握了政权的情况下，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在无政府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之间，向来就互相嫉妒；作为克思主义者，统工党对无政府主义持怀疑态度；而从纯粹的无政府主义立场来看，统工党的“托洛茨基主义”还不如共产党人的“斯大林主义”不过，共产党人的策略是推动两个党走到一起。统工党在五月罗那代价惨重的战争中，主要是于本能站到了全国劳工联盟一边。后来，统工党被镇压，唯有无政府主义者敢于替他们说话。

因此，大致说来，各政治党派力量的联盟就是这样的状况。一方面，全国劳工联盟、F。A。I。、统工党和一分社会主义者代表工人控制分权力，另一方面，右翼社会主义者、自由派人士和共产党人则代表中央政府及其军事力量。

这时，大家就能明白了，为什么我赞成共产党人的观，而不是统工党的观。共产党人有明确的行动方针，从常识来看显然是一更好的政策，它预见到了几个月以后的事情。自然不必说，统工党那只顾前的短视政策和他们的宣传之类，全都糟糕透。一切都注定了必然如此。否则他们完全有可能引更多的群众跟随他们。有决定作用的是，共产党人能够灵活适应战争的程，而我们和无政府主义者则几乎一成不变，至少在我看来就是这样。这也是当时人们的普遍觉。共产党人引中间阶层反对革命，即获得了权力，又迅速发展了党员，在人们看来他们是唯一能够赢得胜利的政党。苏联提供的武和主要由共产党人领导下的队在德里的顽守卫，使共产党人成为西班牙的英雄。正如有人所说的那样，从我们上飞过的每一架苏联飞机都是共产党人的宣传品。在我看来，统工党的纯粹革命主义，虽然合乎逻辑，但却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最重要的事情是赢得战争。

与此同时，激烈的党派斗争也在报纸、小册、海报、书本上行，攻击的言辞无不有。这时我看得最多的报纸是统工党的报纸LaBatallaandAdelante（《战斗》和《前》），它们对加联社党的“反革命”求疵、没完没了，这让我到它们过于自以为是，令人生厌。后来，我更自信地研究了加联社党和共产党的报纸，我觉得，统工党和他们的对手相比，几乎无可责备。最重要的问题在于，他们实在缺少更多的机会。与共产党人不同，他们在国外的新闻媒上毫无立足之地，在西班牙国内也于罕见的劣势，由于新闻审查主要为共产党人所左右，这就意味着，如果统工党的报纸刊登了任何所谓有破坏的消息，那就很容易遭到查禁或课以罚金。就统工党而言，比较公允的评价应该是：尽他们总是不厌其烦地宣扬革命、反反复复引述列宁的语录和许多不相的言论，但他们一般并不行人攻击。他们主要利用报纸发表文章行论战。他们设计大幅彩海报是为了扩大对公众的影响（海报在西班牙非常重要，因为大多数人是文盲），而不是为了向自己的对手发动攻击，其内容多只是宣传反法西斯或象的革命。民兵们所唱的那些歌曲也属于这类宣传。这与共产党人的攻击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将在本书后面的章节讨论其中的一些问题。在这里，我只想简要说明一下共产党人的攻方针。

从表面上看，共产党人和统工党之间的斗争只是一策略之争。统工党赞同行直接革命，共产党人则反对这样。在这方面，涉及双方的很多问题均需论及。共产党人认为，统工党的宣传分化和削弱了政府力量，因此加大了战争的危险。对此，我虽然始终不赞成，可仍认为这毕竟是一个好主义。但是，观测的人策略的奇特也就显来了。他们开始宣称统工党分裂政府力量并不是由于判断错误，而是故意为之。起初只是试探地说一说，不久就大声地嚷嚷起来。统工党被说成只不过是一帮伪装的法西斯主义者，他们受到佛朗哥和希特勒支持，他们的假革命政策只是支援法西斯事业的一方式。它是一个“托洛茨基主义者”的组织和“佛朗哥”的第五纵队。这就等于说，成千上万的工人群众，包括八千或一万个在前线战壕里饱尝艰辛的战士，数以百计的来到西班牙抗击法西斯主义并不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