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好，那么你就能上去；假如不好，你就下来了。一下或者一个，能比一千份官方报告还用。而你本不知，一个印度人一旦成为欧洲人俱乐的会员，他的声望能提多少。了俱乐，你几乎就变成欧洲人了，任何言蜚语也不能把你怎样。俱乐会员是神圣不可亵渎的。”

弗洛里隔着台栏杆向外望去。他本已起要走。每当两人之间彼此心照不宣，医生由于是黑肤而不能被俱乐接纳的时候，他就到非常的惭愧与不安。对于一个人而言，自己的挚友跟自己在社会地位上不平等，实在令人心生不快，但这事在印度又是少不了的。

“他们可能在下次大会上选你，”他说“我不是说他们一定会选你，但有这个可能。”

“弗洛里先生，我相信您该不会以为，我是要让您提名我俱乐吧？但愿您没这么想！我很清楚您是不可能这么想的。我这话的意思只是说，假如我能成为俱乐一员的话，上别人就没法害我了。”

弗洛里稍微拉了拉上的毡帽，用手杖了弗劳，它已经趴在椅下面睡着了。弗洛里觉烦不安。他很清楚，只要自己有勇气跟埃利斯吵上几回，十有八九是可以确保维拉斯瓦米医生选俱乐的。而医生也毕竟是自己的朋友，确实这样，几乎可说是自己在缅甸唯一的朋友了。他们在一起聊天、讨论过不知多少回了，医生来他家吃过饭，甚至提把他引见给自己的太太——可她是个虔诚的印度教徒，吓得连连拒绝。他们还一同门打猎——医生装着弹袋和猎刀，气吁吁地爬到满是竹叶的半山腰，什么也打不到。于情义，他是有责任帮助医生的。但是他也清楚，医生从不会要求任何帮助，而且要让一名东方人俱乐肯定会有一番恶吵。不，他可受不了吵架！本不值得。于是他说：

“跟你说实话吧，已经在谈这件事情了。今天上午他们就讨论过，那个混埃利斯又在宣扬他一贯的‘肮脏黑人’的谬论。麦克格雷格已经提议推选一名土著会员了。我想他也是受命这么的。”

“是的，我听说了，所有这些我们都听说了。就是因此我才想到这件事的。”

“六月份的大会上会提到这件事。我不知会怎样——恐怕这得看麦克格雷格的意见。我会投你的票的，但是仅限于此。很抱歉，只能这样了。你不知到时会发生什么样的争吵。他们倒是很可能会选你，但会把这当成讨厌的任务，内心极不情愿。他们过分信守所谓‘全白人俱乐’的原则了。

“当然了，当然了，我的朋友！我完全理解。但愿您不会因为我而跟您的欧洲朋友起冲突，别把您自己卷去！人们都知您是我的朋友，单单这一事实就让我获益匪浅，超乎您的想象。声誉，弗洛里先生，就像一个气压计。每一回人们看到您走我的房间，银就会上去半度。”

“哦，我们必须努力保持‘天气不转’。恐怕这就是我能为你的一切。”

“我的朋友，光这个也就很不错了。说到这儿，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您，尽你可能会笑。那就是你自己也要提防吴波金。当心这只鳄鱼！让他知你在帮助我，他肯定会咬你的。”

“好吧，医生，我会当心这只鳄鱼的。不过，料想他也对我造不成多大损害。”

“至少他会试试的，我了解他。他的策略就是让我众叛亲离。他甚至还有可能会散布谣言诽谤您呢。”

“诽谤我？老天爷，没有任何人会相信攻击我的话的。”我是个罗公民“原文为CivisRomanussum，英国首相帕默斯顿爵士（LordPalmerston）曾宣布，任何英国公民都可以引用保罗的这句话来确保自己的权利。——译者注。我可是英国人啊——谁也不会怀疑我。”

“不过我的朋友，你还是要提防他的诽谤。可别低估他。他会清楚该如何咬你的。他可是只鳄鱼啊。像鳄鱼一样”——医生引人注目地了手指，他的比喻有时会比较混杂——“像鳄鱼一样，他总是咬人最薄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