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说的时候，珊珊不停地用面巾纸泪。陆经历的难，她从未经历过。她没有陆当年那么沉重的家负担，没有过十岁时就要一一米汤、一把屎一把地抚养婴儿，把一个嗷嗷待哺、哇哇哭闹的婴儿一直抚养到能四跑的少年，这是珊珊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事；珊珊更没有在街彷徨过，没有七八个人挤在一间肮脏的小房间里睡过，没有被保安抓过公安局…总之，她下海当小，与陆“殊途同归”完全是两“途”她仅仅是不能过清贫的日，习惯了闹的娱乐场所；不是为生活所迫，而是为了质享受。

两人肝胆相照，吐了肺腑之言，就成了真正朋友。两人都是在C市“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的不胜寒的人，平时虽然也有些女友，但一起聊的不是容、化妆品就是时装，从没有这样到经历和情范围。两个大大这时可说是相见恨晚。

珊珊完全理解了陆反对用她弟弟借生的缘由，非但没有扫兴，反而很同情陆，两人就开始说起闲话。主题自然是这个“怪”的一亿六。

陆把那天在“不不育试验室”教弟弟怎样自的经过告诉珊珊，两人都大笑不止。笑罢，珊珊说，有一个广东生意的大老板告诉她，他在四岁的时候就喜“玩小”到八岁时就和小女生两个搂抱着互相着玩了。

“啷个他到二十岁还没得觉唦真是急死人！陆，你的担忧我完全会得到。就说是同恋吧，到这岁数也应该有同恋的表现了唦！现在社会上一般的小青年，不要说跟女朋友，连真正的都懒得了，还要到网上去搞啥‘虚拟’，疯得不得了！我跟男人打多了，确实从来没见过你弟弟这样的男人！要放在我上，我也会着急的。啷个办嘛”

陆又把叫陶警官拿黄碟给一亿六看的事情说给珊珊听，珊珊也认同陶警官的说法。

“老实说哈，要是我不懂的话，我家里不哪个，拿这样的碟片给我看，就是我懂了，晓得啷个跟人了，对拿碟片给我的这个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亲，也会有看法。那里面的都是表演的嘛，有的镜看起来确实恶心！我就会想：这样恶心的动作你都不觉得啥，还拿这样的东西教我，让我照里面的人学那动作，可见得你也是个下坯！”

“是嘛！所以说他不愿教，我也不好再叫他教。他又说，他看过一国电影，一个老在他儿十八岁生日那天，送个女给儿，让女来教他儿生活。想想这也有理。找这样的女娃儿倒是容易，不过，啷个跟女娃儿说嘞”

珊珊说：“你不是说有个啥二百伍吗就叫这个二百伍来教他嘛。”

“唉！”陆叹“这个二百伍就是给我们送茶那个女娃儿。人长得好看，也很善良，心直快。可是，她原来是被一帮氓团伙骗来，那跟‘站街女’差不多的下等生意的。你想嘛，那生意，她就朝床上一躺就行了。有时候，大概连床都没得一张，她晓得啥叫嘛那动作，你我都明白，女的完全是被动的嘛。”

“啊！是这样。这我明白。”珊珊说“我的那个老家伙就说过他的老大老二就是这样的：仰面朝天往床上一躺，一不合。我们聊起来还笑哩！”

两人都笑起来。陆说：

“是嘛！你说啷个让她来教嘛她又年轻，和我弟弟一样天真得很。他们两个去玩都玩了好多次了，就是不懂得啷个让我弟弟对她兴趣。这你晓得的哈，这里面有好些小动作，小表情，教都教不来的！难还要我先来教二百伍，就像武侠小说里讲的那‘再传弟’一样，教会了二百伍再叫她教我弟弟不成”

妹两人又咯咯大笑，在笑的中间，陆突然冒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