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家和地区就钻了空，搞个‘特区’，像拉斯维加斯、蒙特卡罗、澳门等等，更多的国家还专设了‘红灯区’，从税收上大发其财。国有的州从嫖和赌上收的税，可以支付全州的教育经费哩里！我们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要禁止，但是多次‘打击黄赌毒’，效果咋样呢也是你这个警官比我还清楚。”

小老看了看陶警官，见他没有异议，才往下说：

“黄和赌，跟毒不一样。黄和赌自人的本，我刚才说过，从原始社会后期就开始现了。最近，科学家观察，在灵长类动如猴中间，就有雌猴要雄猴拿来换权的现象，猴也会‘卖嫖娼’！你说怪不怪赵忠祥的《动世界》这个节目陶警官看过吧反正我看！你看那里面，几乎所有雄动和雌动的时候，都要和它的对手搏斗一番。这就是赌博的原始形态。赌的是啥是和气力，哪个打赢了哪个占有雌动。所以，赌博赌博，里面就有个‘博’字。可是，毒不同！毒不于人的天，还是反人的天的！毒只是在近代社会才现的。它是人类发展到文明社会以后的一反文明行为；人类文明到一定时候会现一自我残害行为，这就是毒！陶警官清楚，世界各国都有缉毒警察队伍，有没得专门成立缉赌警察和缉黄警察队伍的至少我没听说过！扫黄和查赌，都是在警察的一般治安任务之内，是属于治安范围。那也就是说，黄和赌，只要不妨害到社会治安就是睁一只闭一只的事情。”

小老说到这里，才仿佛认真起来，又从沙发靠背上向前倾，很严肃地对陶警官说：

“好！这样，在我们蹦踺的时候，并不是没有空可钻。我们为了还清银行的贷款，就非得像《后汉书》里讲的‘穷则变生，事急则计易’。小陆家穷到这个地步，我们又不让她再当小，就给她开了家公司。公司不‘变生’不行，就要‘易’个‘。’，就要个边球！就是要‘心儿活’，要‘风’一下！有一本古书叫《列》的，上面说：‘天下理无常是，事无常非。先日所用，今或弃之；今之所弃，后或用之’。也就是说，说不定现在禁止的、反对的，很有可能明天会‘用’。‘今之所弃，后或用之’就是这个意思！这样，谁在前面，要么是枪打鸟，的椽先烂，要么就是先筹，抢占了先机。我们也不要啥‘先机’，至少不能‘先烂’吧！是不是会‘先烂’，就在你陶警官手上！”

小老用指向陶警官一指，仿佛这个任务就在一指间给了陶警官。

“你也知啥三家东啊，实际上只有小陆一家！成立个公司至少要三家，我们三家才搞起个公司，就是为了能向银行贷款，支持一下小陆罢了！我和那个大老板是光钱，一分钱利也不要的。我们不分利，当然也不还贷，还贷还要靠小陆来还。小陆还清了贷款，整个公司就成了她一个人的了！茶文化、棋牌文化、休闲文化那都是门面，赚不了钱的，保个本就不错了。你不同意兼那两赚钱的生意，你叫小陆拿啥来还贷我想你是真小陆的，你只要在风快来的时候给小陆打个招呼，公司上停止这分营业，就不会‘先烂’。等风过了后，再跟小陆打个招呼，让这两生意死灰复燃，这就够了！这就像过去你给小陆个人打招呼一样，没得啥区别！而且，这其实也在你警察的职责范围之内，就是不要叫小陆公司的生意妨害治安。在警察工作上你也算尽职尽责了。”

小老又对陆正地说：“小陆这方面呢，在这生意的时候也要得规范，得文明，得档。这样，来的客人自然而然也会文明起来。何况，来独秀居的客人都是有钱的老板，他们也顾及自己的份名誉脸面，不会惹事生非，不会妨害治安的。他们那人的心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像那些去低级场所的人，为了小事就骂街吵架，打打杀杀，天天拨打110叫警察。其实，在外国，赌博嫖都有一规范，不像我们现在这样来的。我们还可以培养文明的客人呢！你说是不是”

小老说得陶警官无话可说。告别的时候，陶警官主动叫陆留下来。

“好好陪陪老前辈，老前辈今天累了。我先告辞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后一定要多多向老前辈请教，还要多请老前辈指哩！”

陶警官告辞后，陆连忙给小老倒茶敲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