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样了。那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成了易，你让我，我保护你。你说，那还有啥意思这样也不得长久，我们两个在一起耍，想想都觉得既无聊又无趣，不过是个换而已嘛！时间长了，搞得情越来越淡，最后分手拉倒！要想我们能长久在一起，你就不能再当小，正正经经个生意或者找个工作。我们就能像现在说的情人那样来往。但是，这又碰到问题，你正经生意我也帮不到你。一个警察，就算警官，哪有钱来给你开店开铺面除非我贪污受贿，可是我决不这事的！”

两人虽然搂抱着，却不像是谈情说，陆仰面看着陶警官条分缕析地摆理。陶警官又说：

“啊！妹儿，你还不了解我吧今天我们不那事，好好聊聊，摆摆龙门阵也好嘛！”

陆连说好好好，你躺在床上说，也舒服。你说的时候我听，然后我再说我的想法，你再听。陆就侍候陶警官在床上躺好，把枕给他垫得正合适，将发替他捋顺，免得发被枕压得翘起来，又拉直他的和上衣，让陶警官展展地躺舒服。还把茶和烟灰缸拿到床旁的床柜上摆好。

陆服侍男人是一级手，陶警官从来没到这么舒服过，也就由她摆布。在床上躺好，陶警官燃了烟，悠然地继续往下说：“说实话，我从前也是个血青年，还是个文学好者呢！想当警察，就是看了好些小说，外国的中国的都看，看了后就想为民除害，除暴安良，主持正义。可是从警校毕业以后，真当了警察，上面尽叫我们我不愿的事：啥拆除市民的房，维持搬迁秩序！啥到工厂驱赶下岗工人！啥驱散在政府门静坐的群众！啥给老板的地上驱赶围拢来闹事的农民！这是些啥工作嘛就是打人抓人嘛！我亲看到哭的闹的尽是些平老百姓，提的要求也还是合理的占大分。警群关系搞得张张，两边见了跟仇人一样！我想，这哪是在为人民服务嘛我私下里是有看法，有看法又有啥用没得！只好随大，尽量洁自好。老实说，我唯一的坏事就是保护了你这个小，没把你抓走，如果这也算‘坏事’的话。至于说到你要跟我结婚，那是决不可能的！为啥并不是我看不起小，决不是！不然我也不会保护你。我想这个你心里明白。只是因为我老婆虽然我并不满意，当初是我父母在老家订下的，一开始就没得啥情基础；要说面貌材，她差你十万八千里！也没得啥风趣，我回家也没得啥话跟她说。但是，我当警察的，一天到晚不得闲，在外面的时候多，在家里的时候少，有时候一差就是十天半月。我们的娃儿七岁了，都是她一手带大的，我一都没手。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全是她一手经办。我就那么一工资，她在园林局工作的工资比我还少得多，两个人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如你一个人两晚上挣得多。可是她不让我一心，到家要吃有吃，娃儿要穿有穿，娃儿的学习她都得很好。最可贵的是她一怨言都没得！可以当得起‘任劳任怨’四个字。要说贤惠，她没得比！你说，我能跟她离婚跟你结婚吗跟她离了婚，恐怕你都看不起我！你也会想，这样的老婆我都甩了，以后会不会甩了你呀”

说到这里，陶警官在烟缸里灭了烟，长长地叹了气。

“唉！人嘛，可以没得情，不能没得良心！你说是不是”

陶警官说得陆泪满面。陆一下抱着他不顾一切地像拚命似地亲吻，方多次警告她不要跟客人“亲嘴”陆第一次尝试到“亲嘴”的滋味。她觉得把伸这个男人嘴里，就好像把心也投放了去。她从未有过这样烈地要和男人的激情。她到内暗涌动，不一会儿，两人的衣裳都没有脱，陆居然验到她从未验过的，她像受到惊吓似地大叫了一声，全搐不已。

陆的平息后，她翻坐起来。她今天才会到什么是女人应该享受和可以享受到的快乐。虽然女人在这个时代、在这社会“人尽可夫”而一个女人在心两方面都需要一个固定的依托，这是女人的天所决定的。然而，要有一个固定的依托，她就必须要下定决心摆脱“人尽可夫”的状态“正正经经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