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你说的‘知青’。那是过去好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乡下一个城里下来的学生娃儿都没得了。”

“是的，也可以这样说吧。不过不是自愿的，是响应所谓‘上山下乡向贫下中农学习’的号召，动员下去的。哪个城里的学生娃娃愿意到乡下田嘛”

大老板一边着雪茄一边说。那雪茄烟也怪，不的时候不亮，一，烟上就放红光。

“我们市里的学生娃娃大分到另外一个省，好几万人，都一批批地分到不同的公社生产队。我呆的那个生产队，生产队长就是土皇帝！我们女知青几乎都被他搞遍了。他还专门喜搞女！妹儿，我的老婆，就是现在跟我生了两个娃儿的老婆，她今年都六十了，她比我大两岁，那时候照顾我无微不至，我们非常相，也被他搞了！不让他搞，我们就结不成婚。你说气人不气人！他缺德不缺德！我老婆都不是女！我现在翻了，就想搞女！我很清楚这是一心理变态。但是，我钱搞，不是利用手上的权力搞。至少，我要文明些，给的钱也比一般人多，缺德也不缺大德！我搞了个女，心里好像就好受些，好像了气一样。真是！心理变态变成这个样！可见得，过去年轻时候的遭遇，能影响人以后的一辈！我看你不是小的女娃儿，你不要让小这段经历影响了你以后一辈啊！最好，不要再小了。”

陆听大老板说了他的秘密，似乎拉近了和她的距离，不由得也坐起来靠在床上，把自己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大老板。

“哪个要当小但是在城里，不小我哈嘛我刚跟你说过，这个大城市里就没得我容的地方。我还啷个支持我爹爹和弟弟嘞爹爹又伤了，以后能不能劳动都成了问题；弟弟还要上学，从小学、中学一直到大学，你想要多少钱老板，我晓得你的好心，可是，你不到我这么大的负担。我是下定决心了，既然开了，又只有当小才能挣到钱，我一定要扛到底！”

大老板听了又叹了气：

“唉！农村真苦！农民真苦！比我当知青那时候好不到哪里去。妹儿，我们原先说好的是四千块，我今天给你一万。给你家里寄了钱，再去买个手机，我把我下面仔的手机号码写给你，你买了手机就给他打电话，他就晓得你手机的号码了。以后，我有好多客人来，就招呼你来陪他们，这些人素质，不会欺负你的，钱也给得比别的客人多。到了一定时候，你存下些钱，就脱离这个苦海。”

陆第一次征就到成功，旗开得胜。

大老板跟她聊了一会天，就叫她穿好衣服，用一个酒店的信封装了一万块现钞给她，又让下面仔叫辆租车送她回去。

方见她面带喜地回来，急着跟她上楼问情况。陆一扑到方肩膀上，一面泪一面报告喜讯。方说，没得啥没得啥！老天爷保佑！第一次过了关，以后就不怕了。这是你的运气，你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陆拿信封，掏一万块钱。她从未见过这么多钞票，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她要给方两千块，方死活不肯收，两人推来搡去，方最后答应只拿一千块。然后拉着她坐在小床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