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草认真地说“你是在报上看的还是昕人说的”

小诧异地看着他。“我真是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介意啊！大人不计小人过嘛！你啷个会是拾破烂的那天晚上我换了衣服回家，看见你钻一辆‘大奔’里，嗖一声就跑了！”

“唉！”说到这里，王草就好说话了“这样吧，你怎么称呼我先问了你名字再说。”

“来当小的，哪会把真名字告诉客人。你就叫我珊珊好了，珊瑚的珊。”

正好，王草想，我要的就是“三”

“好吧！珊珊。”他嘴里喊“珊珊”心里却是“三三”一亲切暗然而生。

“我先问你，你不过你现在的生活”

珊珊觉得这个老板还是个老实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好长时间没有和人正经谈过，她也愿意趁此机会跟人聊聊，不是谁，只要这人想听又不笑话自己就行。珊珊喝了饮料说：

“没得一个小当小的！被人抱、被人摸，说句难听的话，有时还要陪人睡觉。要跟自己看得上的人，也无所谓。可是由不得你，丑的你也要接，脏的你也要接，喝醉酒的你也要接，嘴臭得要命！变态的你也要接，得你人不是人鬼不是鬼！就说那天你们那帮人吧，里就有个人特别讨厌！摸了人上面还要抠人下，幸好那天他没叫我陪他开房间。我们包房或者酒店的客房之前，心里就犯嘀咕：不知今天碰到个啥样的客人。一边被人，一边还要担心客人付钱不付钱，能给多少小费。可是，当今，只有这行挣钱多。旧社会周璇唱的一首歌真好…”珊珊说着说着就学“金嗓”周璇婉转地唱起来：

“‘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夜生活——都为了——衣————住——行。”’

“就这话：‘夜生活都为了衣住行’！我也跟崔永元一样给你‘实话实说’吧：就是天生的大货也不愿意当小，为啥天生的货还想跟个像样的人是不是”

珊珊边聊边喝饮料，看王草在注意听，没有一嫌她多嘴，更没有迫不及待动手动脚的意思，于是继续说：

“不过，在下的时尚社会，衣住行都有个讲究了，是不是看见那些面貌材都不如自己的，当了小，一晚上挣的钱比自己一个月辛辛苦苦打工挣的工资还多；人家穿名牌、用名牌，哪怕是仿冒的，总归是名牌嘛！又跟着客人级娱乐场所。这就有了个攀比是不是别人能的，自己为啥不能自己又何必守如玉为哪个男人守如玉啊有哪个男人值得我为他守如玉啊”珊珊说到“守如玉”四个字时竞有些激忿“这样，就闭起睛当小了。慢慢的，也就吃惯了，惯了，用惯了，想不当，再回到过去的平常日，都不习惯了。再加上，我们小看的人多了，有时候，和那些表面上看是正人君的人比起来，晓得他们暗底下比我们还下下贱得多！这一比，想着当小就小吧！我们又不贪污盗窃，更没得挥霍公款的条件，靠的就是自己的挣钱，比那些国家钱来玩我们的人还尚哩！”